第118章 民国小寡夫(118)【二合一】
快穿:当深情男配拿了爽文剧本 作者:佚名
第118章 民国小寡夫(118)【二合一】
“號外號外!张宅夜宴遇刺,张委员长与一眾高官將领纷纷命丧,刺客竟不知去向!南方政权或將变天!”
张镇岳和其他人的死讯瞒不住。
接管抚州的最高领导人和其他处在南方政权中心的高官將领都死了,明显是一次有计划有针对目標的刺杀,南方政府上下顿时乱作一团。
几乎是当夜就已有军政官员让家属收拾財產行李准备逃跑了。他们都害怕下一个人就是自己。
受张镇岳在政的行事作风影响,他手下这些人几乎都是只在乎个人利益的贪生怕死之徒,倒是有些有血性的想反抗,也想趁此时机上位。
然即便有此心,抚州侵入骨髓的腐败,致使它的政治系统早已被啃噬成一具空壳,是一滩扶不起来的烂泥。
顾景明安插在抚州各地的暗线见机行事,在那些人或想著逃跑,或想著不管换谁执政,该上班还是要上班,选择隨波逐流躺平了的人中间,迅速崛起,把握住了抚州军政的各个部门。
也包括和江敘接应的那些人。
他们脚步不停地做事,可做事的同时,他们也感觉到一阵阵的恍惚,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那个年轻人竟然真的做到了刺杀张镇岳,还不止张镇岳一个,他们给那个年轻的名单上,那些让他们感到头疼的军政人员,竟全都被他刺杀成功,而且全身而退了。
此刻白日里回想起来,都仍像是做梦一样。
昨夜那个自称顾江的年轻人回来的时候,神情非常平淡,他们都以为这人就是出去探查了一番就回来了,还没等问呢,就听顾江先让他们帮忙买一张明天一早回申城的车票。
“这是要走了?”之前跟顾江呛呛的小武冷嘲热讽起来,“走之前不是还放大话说自己一个人刺杀张镇岳就够了,你来干嘛来了?”
顾江瞥他一眼,轻飘飘地说:“我的目的达成了,还留在抚州做什么?你们司令还在申城找我呢,得回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抚州多玩几天。”
小武:“?”
“事情做成了是什么意思?”
“张镇岳已经死了。”顾江丟给他们一个东西,说完便径直拿了衣裳往洗浴间走去,他们接过东西一看才发现,那竟是张镇岳的肩章,震惊地面面相覷。
之后没多久,就有人连夜赶过来报信说张镇岳死了。
凌晨四点送走顾江上了火车,有人反应过来,“你们不觉得顾江有点眼熟吗?”
“眼熟?我不认识这么个人,也没听说过申城有这么一號人物,不过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总觉得在哪见过。”
他们思索之际,小武瞥见了火车站里坐在那里等火车看报纸的人,定睛仔细一看,愣住了,“……你们觉得眼熟的脸,是不是他啊?”
他们顺著看去,见到了报纸上匆匆一拍只露出了侧脸的年轻男人的黑白照片。
这才惊觉,他们初见顾江时,对方脸有煤灰,后来即便是洗乾净了也是在昏暗的烛火下与他们谈事,第二天顾江便跟著他们的人被安排进了张府的后厨做帮厨,谁都没有仔细看过顾江的脸。
而报纸上也从没有那位爱国商人江敘的正脸,所以谁都没有认出。
顾江顾江,这名字之中的江,不就是江敘的江吗?
也就是说,他们接待的,要去刺杀张镇岳的人,就是那位为华国做出许多贡献的商人江敘!
天,这人不止会行商、会製药,连刺杀都精通,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
他们感到震惊,而从这一天起,江敘有了一个自己不知道的死忠粉——小武。
……
此去申城只用了三天不到的时间,江敘上了张秘书接他的车,没有立刻去医院,先回府洗漱换了身衣裳,才往玛利亚医院赶去。
路上看到一家花店,江敘让张秘书停车,走进店里,没多久便捧了一盆盛开的梔子花上了车。
张秘书感到惊奇:“都到秋天了,竟然还有梔子花呢?”
江敘碰了碰花叶:“少见多怪,不知道有晚季的梔子花吗?就算是深秋,想要梔子花也能种的。”
“对哦。”
张秘书这才想起江敘在郊外租了花田,还请了花农专门培育反季节的梔子花,毕竟清和香皂里的梔子花香皂可是最受欢迎最好卖的。
“这花,是送给顾司令的吧?”张秘书笑道,“不过看望病人好像大多都是买什么康乃馨。”
江敘笑笑,没说话。
自然是因为有人送过他梔子花,所以他才格外在意,那时制香皂的时候,也选了正好在花季的梔子花提炼香精。
康乃馨是好,但比不上梔子花对他们有意义,儘管顾景明不会记得,但他潜意识里也对江敘表达过,比桂花味的香皂,他更喜欢梔子花的香气。
……
玛利亚医院。
病房已经被顾景明变成了新的办公室,人是暂时出不去了,但是该送来的待处理的文件和请示一个都没少。
也得亏是顾景明身体素质超高,否则一般人中弹失血恢復不了这么快。
江敘捧著花踏进去往特护病房的走廊时,收到了一眾压著激动之意的景仰目光,跟开了自动跟隨的聚光灯似的,一路走一路追著看。
显然他们已经猜出,或是已经知道抚州的刺杀,是出自江敘之手。
前天才见到的人,才只隔了一天的时间刺杀了抚州的心腹大患,跟没事人一样地回来了,此等身手还当什么商人啊,简直是屈才,就该去他们刺杀部门当老大啊!
老大!!!
江敘又获得了一批路人粉,但他並不在意,一心只有病房里那位病號。
他走到病房前就听到里面顾景明和魏副官的对话声。
“叶少將已经出兵前往抚州,此去和谈为上,张镇岳都死了,那边群龙无首,想来不会挣扎多久,我们接管抚州指日可待。”
“嗯。”
这熟悉的简短又淡然的语调,江敘听得嘴角微扬。
隨即又听魏副官说:“司令別看了,算算时间应该快回来了。”
这话里没主语,但是谁都知道说的是谁。
顾景明又嗯了一声,看似不紧不慢,可他手中握著的钢笔,笔尖已经在纸上洇了一团墨。
忽而抬起眼,凤眸微亮,扬唇:“回来了。”
魏副官还没意识到,疑惑地转身:“回来了?什么回来了?没看到人啊。”
“我闻到了。”顾景明说著放下笔,从桌前起身,掀开病床上的被子,在魏副官睁大眼睛的注视下躺到了病床上。
他刚做完这些动作,病房门就被推开了。
魏副官也闻到了顾景明说的他闻到了的那股味道,视线从江敘脸上落到他手里捧的梔子花盆栽上,“原来是花的味道啊。”
他无端想到凤长生,如果用花来联想凤长生的话,他想到的是牡丹,红艷又大气的牡丹花。
“这才几天就开始工作,司令部是离了你都不转吗?”江敘面有慍怒,径直走到床边,將手里的梔子花盆栽放在床头,清香扑鼻。
顾景明目光上下扫过江敘,没看到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展顏一笑,抬手招了招:“过来。”
江敘在床边落座,顾景明顺势牵起他的手,感受他肌肤的触感和温度,垂下眼含著怨念地说:“我以为我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人会是你。”
他人高马大地窝在並不宽大的病床上,又垂头低眉,看著好像是被主人拋弃的大型犬。
江敘觉得这人在自己责怪他之前装可怜,但是没有证据,无奈地挑了下眉头,看著他不语。
【司令哥请停止自嬤狗塑!】
【怨夫来了,怨夫又来了。】
“实际上是谁?”江敘问著,另一只手去掀被子。
魏副官看在眼里瞪大眼睛,这是要干什么!三天没见应该没到要乾柴烈火的程度吧!
他想起先前撞到司令和夫人在书房里接吻的场景,又不知是联想到了什么,逐渐面红耳赤,犹豫著要不要离开病房,给他们腾出空间,但又觉得司令这才大病初癒,伤口都还没癒合呢,要是做些剧烈运动什么的,应该是不大合適……
单纯的小魏並不知道,这种事也不一定是非要顾景明动才能做的。
江敘掀被子的同时,顾景明也微动眉梢,没制止,眼中浮起深意:“青天白日的,江老板想做什么?”
【你確定是江老板想做什么,不是你想做什么吗?怀疑的眼神.jpg】
江敘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往被子里探去。
顾景明压低声音,放缓声线:“医生说我现在不適宜剧烈的活动,静养为上,不过如果你想要的话,这个医嘱也不是一定要遵,不过这伤口的確还没癒合,可能得辛苦你在上面多费些力气了,不过你才从抚州奔波回来,还有力气吗?”
他顿了顿,又若有所思地说:“不然一回就算了?等我伤好些了……”
江敘不等他说完,抽回了被子里的手,呵呵笑了一声:“不適宜剧烈活动,所以就已经开始办公了是吧?这被子里都没什么热气,真是难为你赶在我进门之前往床上走这两步了。”
顾景明凤眼微弯,丝毫没有被戳穿偽装的心虚,牵著江敘的那只手收拢了些,轻轻捏了捏:“在討论我在你进门之前往病床上躺的这件事之前,我们是不是应该先討论一下,你在我昏迷的时候瞒著我给魏副官下指令,然后独自一人潜入抚州冒险暗杀张镇岳的这件事?”
“……”
“……”
魏副官低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江敘默了默,望向窗外:“你就说张镇岳死没死吧。”
魏副官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不管过程怎么样,就目前这个结果来看,那肯定是好的嘛!
不过江敘这一手是真的惊到他了,魏副官本以为以江敘的领导能力,到了抚州应该会和抚州的人手一起制订一个周密的计划,然后再行动,会需要一段时间。
他都在想司令醒来之后,要是江敘一连好几天都不回来,他该怎么找藉口帮江敘拖延过去。
谁承想呢。
他在府里半夜听到电话铃声响起,半梦半醒爬起来去接电话,听到电话那头传递的消息时,整个人都惊醒了一瞬,然后掐了自己一把,发现这竟然不是在做梦。
江敘只用了三天,不,准確来说只是一天的时间,就做到了暗杀张镇岳的这件事。
那时魏副官的第一反应也是江敘有这手段,当商人都屈才了!
他应该去当臥底潜伏,一定能成为国內最优秀,也是最暴力的臥底。
从军这么多年,魏副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有人超额完成任务到如此离谱的程度,一个人孤军奋战解决了张镇岳和其所有心腹,他们现在出兵抚州都有一种不费一兵一卒,捡了个大便宜的感觉。
“要我说实话吗?”顾景明目光沉静地看著江敘,嘴上在问,可很快就紧接著后面说,“张镇岳死不死对我来说不重要,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我不喜欢你冒险,更不喜欢你在我什么不知道的时间里冒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在抚州出什么事,如果我醒来听到的是有关你的不好的消息,我要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作为一个普通人,他无法承受失去爱人的痛苦,可作为將领,他不得不接受这件事,咽下这件事,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没完成,有太多人的未来都在他肩上,他连拋下一切去殉情都做不到。
“那你呢?”江敘迎上他的目光,声音也不低,“你知道我听到你中枪的时候心情是怎样的吗?我知道你做的事很危险,我也很危险,可我仍然无法接受事情真的发生了,就算你没有生命危险,我也要那些人的命,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顾景明闻言目光柔了下来,嘆息一声,抬手落在江敘的颈侧,感受掌心脉搏的跳动,“可我不想你付出的那个代价是你,江敘,你在我身边我才会在意自己的安危,如果不是记著你,那颗子弹朝我打来的时候,我察觉不到,也避不开要害,我是想著你才活著的。”
江敘被他拉著靠近,也抬起手抚上顾景明的心口,感受心臟的跳动,只差一点,若是顾景明没躲开,那颗子弹命中的就是心臟。
“我又何尝不是?所以我们都要好好活著,一直一直在一起……”
“嗯。”
顾景明应声,將剩下的所有言语都吞入唇齿间,用缠绵悱惻的吻互诉他们此刻的心境。
魏副官默默带上门退了出去,將瀰漫爱意的空间留给他们。
魏韶华没见过什么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此刻他想,顾司令和江敘之间,应该就是爱情最好的模样。
第118章 民国小寡夫(118)【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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