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民国小寡夫(117)【二合一】
快穿:当深情男配拿了爽文剧本 作者:佚名
第117章 民国小寡夫(117)【二合一】
“什么?”
那人没反应过来。
其余人也在疑惑是什么够了。
江敘认真地说:“有他的饮食起居和作息习惯这些信息就够了,能混进后厨也够了。”
他们不可置信,也感到好笑。
“只是这些条件要怎么刺杀张镇岳?”
“我说够了就够了,你们完成不了的原因除了之前上级没明令下达刺杀张镇岳的命令之外,就一个原因,瞻前顾后,没有一定要做这件事的决心。”
江敘扯起嘴角,脸虽然还蒙著煤灰,但那双清冷的眼眸明亮如炬,“刺杀就是不给人做任何准备,说杀就杀了,要花费大量时间排兵布阵就不叫刺杀了,你们排兵布阵的时间里,对方也在严防死守,不需要那么多人,我一个人去就够了,只要让我混进他府里。”
他刚说完,就又被厉声反对。
“不行!简直儿戏!就算让你一个人混进张镇岳府上,你一个人要怎么靠近张镇岳?!魏副官怎么会派你过来和我们接头,还下令让我们全力配合?”暗探队长深感不解。
江敘无奈,“就知道你们会是这个反应。”
有人发出嗤笑:“你凭什么让我们一定要听你的去做?你知不知道一旦你行动失败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你会让我们所有人都陷入危险!张镇岳会顺著你把我们都查出来!”
“我不会失败,”江敘微扬下巴,神情篤定,“至於凭什么,就凭顾景明也要听我的吧,顾景明此刻本人在这里他也要听我的。”
说罢,江敘往桌上扔了个东西。
暗探队长皱著眉,不明所以地拿了起来,脸色大变,立马起身拿了纸张过来验证真假之后,更加震惊:“你怎么会有司令的私章?”
“自然是领了顾景明的意思。”江敘面不改色地说,“现在能听我的了吗?不需要你们做多余的事,只要让我混进后厨。”
顾景明的意思就是最高军令,这人再不情愿,也只能答应,江敘笑了笑,將印章收了回来,心想他老公这张大旗还真是好用啊。
……
晚七点。
张镇岳府灯火通明,今晚他要宴请下属,庆祝他们刺杀顾景明的计划,耗费一年人力物力財力,终於是近乎完成了。
顾景明胸口中弹,手术后吊著一口气在医院躺著,任何一点小意外都能要了他的命。
即便没有立刻死亡,只要顾景明倒下, 申城就是他张镇岳的囊中之物。
被顾景明压在头上这么多年,再加上他此前假意在自己手下做事,实则勾结何应钦谋反,新仇旧恨叠加,张镇岳听到刺杀成果只觉痛快,自然要好好庆祝!
推杯换盏,气氛正酣,张镇岳正与一眾下属计划天一亮如何就攻打申城的时候,他的贴身副官脚步匆匆从外面走来,弯腰到他跟前耳语:
“委座,府上混了人进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张镇岳停了杯,脸色一变:“什么人?抓到了吗?”
他当即就联想到顾景明昨日才遇刺,性命垂危,顾景明的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这个时候想要对他下手报復回来,也不奇怪。
只是他都已经这么严防死守,连府门都不出了,安排在身边的护卫更是一圈又一圈地日夜交替,二十四小时地保护他,怎么还有苍蝇混进来?
副官道:“是后厨那边传来的消息,新来的帮厨不对劲,这会不见了人影就立马上报了,还在找,委座您是否要避一避……?”
一听是后厨,张镇岳眉宇露出轻视,停在嘴边的酒杯重新送入口中,温酒入喉,好不爽快,他不在意地笑著摆摆手:“一只侥倖混进来的小苍蝇而已,用尽全力也就能混进后厨,刚来就被发现,还能飞多远?赶紧抓了拍死吧。”
从后厨到他这主院要经过一个后花园和数个院落,每个院落都有层层把守,单枪匹马如何到他身边来?
恐怕是在报纸上看到主子遇刺的消息,心中愤怒,所以独自行动,顾景明的人也是黔驴技穷了。
既然这些人按捺不住,那他也就不客气了,正好把人抓了顺藤摸瓜,把顾景明安插在抚州的间谍都拔出来。
“是。”
副官领命离去,亲自带队在府上各处寻找混进来的那个帮厨。
酒过三巡,尿意涌了上来,张镇岳拒绝前来敬酒的下属,要去如厕。
起身时脚步微晃,但意识清醒,便只以为是自己今天心情畅快,喝急了酒,又起得急了些,所以有些头晕。
席上的护卫见张镇岳起身,即便是如厕都跟了上去,目送他们委座进了卫生间,守在外面。
隔著门听到淅淅沥沥的水声,两人閒聊起来,一个说又要打仗了,还不如留在抚州过安生日子,他可不想回申城继续面对他那留在申城的黄脸婆,另一个说要留你留,我可要回申城去,去看看他在百乐门的那个相好还在不在。
聊了几句过后,卫生间的门不仅没打开,连冲水的动静都没有。
两人顿住,互相对视一眼,暗道糟糕,连忙端起枪去开卫生间的门。
门一开,视线便被兜头而来的不知名布料蒙住,长枪被夺,咽喉一凉,连发出求救的机会都没有,便双双倒地,头上的盖布恰到好处地蒙住了他们的遗体。
江敘一手一个把他们拖进卫生间,和那个已经死在马桶里的张镇岳在黄泉路上作伴。
另一边,酒席间,有人察觉张镇岳去卫生间的时间似乎过长了,但似乎是酒劲上了头,他们的大脑和反应都变得迟钝。
有人醉醺醺地问:“委座怎么还没来?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
穿著绿色军装的中年男子嘿嘿一笑,脑满肠肥的脸看起来猥琐极了:“不会是喝不下了,不好意思让咱知道,偷偷在厕所里吐吧……”
“你这话可不敢让委座听到,不然、不然可得要罚你一壶的!”
插科打諢间,刚升起的那点疑虑也被打消了,眾人又继续推杯换盏,酒一坛一坛地上,仿佛打了胜仗一般,掉进酒缸里不知自己姓甚名谁。
不知又过去了多久,可能是半个钟头,也可能是十几分钟。
终於有人意识到,张镇岳已经太久没出现了,但他们也都喝得更加晕乎,不知天地为何物。
“……委、委座,是不是……不见的时间有点长了?”
“怎么回事……你,隨我一同前去看看!”
“我、我……方才好像听、听见,单副官他说什么……有人混到委座府上来了。”
“什么?!那岂不是有刺客,快、快去瞧瞧!”
他们嘴上说著有刺客快去瞧瞧,实际却从座位上站起来都晕头转向,手脚无力,互相搀扶著才起来走了两步,然后又停住。
“哪边?”
“卫生间在哪边?不是这边吗?”
“你瞎了?明明是从右边走!”
事实上从正厅两边的口子都能走,后面是连接的长廊。
在这两人即將爭论到问候对方全家的时候,终於有个护卫兵从入口走了过来。
“委座他不胜酒力,说要先去休息,已经找了姨太太伺候,让我来转告您们继续畅饮,不醉不归。”
护卫兵声音沉沉,雋秀的五官隱在帽檐打下的阴影中,看不清真切。
在酒醉之人的眼中更是眼睛鼻子长什么样都看不清,他们未必也记得张镇岳身边的护卫兵长什么样子。
不过若是清醒,兴许会还疑惑自己好似没在委座身边见过这副面孔,要探究的问上一问。
那时江敘就答不上来了。
“好!畅饮……畅饮啊!守成兄你与我再饮一杯!”
两人勾肩搭背,跌跌撞撞地转过身,要重新入席,却各自察觉肩头被人拍了拍。
双双茫然转头。
“怎么了?”
第二句话哽在被割断的咽喉中,不断涌出的鲜血尝起来是腥甜又像是锈水一样的味道。
他们捂著脖子,被酒精侵蚀的大脑终於获得清醒,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此生最后的模样。
酒席上觥筹交错的遮掩了死亡的气息,但也有离得较近的人注意到滑落倒下的两人,带著浓浓的酒意,发出疑问的声音:“老刘老李?你们怎么了?”
“刘局和李师喝多了,说想睡了。”护卫兵回答道。
“啊……”那人愣了愣,旋即笑了起来,抱著酒罈嘲笑他们:“不行啊,老李老刘,这就要睡了?地上凉,哪能在地上睡啊?喝多了要睡觉就得回家抱著婆娘睡才……才香呢……”
护卫兵眼中闪过一抹嫌弃,在地上的人身上擦了擦沾血的利刃。
那人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微不可闻,说完就『咚』的一声,一头栽倒在桌上,酒罈滚在地上发出声音都没察觉。
紧接著其余酒桌上的那些酒囊饭袋,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个接一个地倒在桌上。
江敘歪起头欣赏著,隨后迈著从容的步伐,拨开一个酒醉的脑袋,和自己得到的资料对比,只要是作恶的,手起刀落。
只要能混进后厨就够了不是说说而已,江敘觉得这是个再好不过的切入地点。
一群人他打不过,在酒里下点东西,让他们在豪饮中只觉得自己是喝多了,都不会意识到自己其实是被人下了迷药,到死都不会意识到。
江敘閒庭信步地游走在席间,优雅地像是在跳一场华丽的剑舞。
一舞毕,满堂宾客,所有在张镇岳手下做事,与他同流合污,搜刮民脂民膏又卖国的高官將士,全都丟了性命。
这可真是,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真的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江敘选了个『醉』的不省人事的,搭在肩上扶了起来,又让996帮他找了一段模擬音频播放,让外面听来里面还在饮酒作乐,他扶著那名军官正大光明地往外走。
正院门口的守卫见了上前询问:“这是怎么了?”
江敘意味深长地笑著对守卫:“於处长喝多了,夫人临出门前特地叮嘱我,喝趴了就赶紧把於处长带回去,別在外面丟人现眼,更別出去找女人。”
无聊了一晚上的守卫听见这话,揶揄地笑了起来:“是听说於处长惧內,没想到管得这么严,哈哈哈!”
“可不是嘛!”江敘应声,又诉起苦,“夫人说了,要是我没把於处长带回去,要扣我这个月的军餉呢!”
“咋这样呢?”守卫听了是咂嘴皱眉,“咱就是听吩咐办事的,哪里能管到顶头上司身上?一个月军餉本来也没多少,上头一层一层扣,也就够个温饱的,哎……你快送於处长回去吧!”
“多谢兄弟了。”江敘將顺来的两包烟递了过去,“里边都喝高了,我在地上捡的,要是不嫌弃就分一分吧。”
“客气了,有这好东西我们哪会嫌弃?”
守卫们摆摆手放江敘离开。
接下来的每一道关都如出一辙,江敘扶著那位於处长,和手持通关文牒无异,加上夜深,这些守卫站了一天的岗也都累了,知道里面在饮酒作乐,心里其实都有怨言,压根没有什么认真工作的心思。
江敘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张镇岳的府门,没有谍战剧里的常见在事情即將完成的最后一个环节,险些要被反派发现的套路。
来之前江敘就已经计划好了所有的路线,故意给他们留了最绕的踪跡,先引张镇岳身边那个副官带人去找他,让张镇岳这边放鬆警惕,剩下的一切就都很好完成了。
算算时间,那个副官应该已经意识到自己可能中了调虎离山的计,正在紧急赶往宴席所在的主院,但是江敘已经开上车扬长而去了。
江敘前脚走远,后脚那位单副官就带队返回了主院,穿过一层一层守卫,越往里越却安静,单副官变了脸色:“怎么没动静了?你们守在外面都没进去查看吗?”
又紧急问道:“有没有人可疑的人进去?有没有人从里面出来?”
守卫们这才意识到院里安静了许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想起了从这院里唯一走出去的那个护卫兵。
可那人与他们对话的时候,院里还有饮酒喧闹的声音,那个人与他们说话也不见半点心虚,这……这谁能看出来不对劲啊?
不过现在细细想来,那张脸好像总觉得在哪见过似的……
守卫们不敢说话,单副官已经衝进主院了, 踏进屋內的瞬间,酒气混著血腥气迎面而来,再仔细一一看去,脊背顿时升起寒意。
他们也都是见识过枪林弹雨的人了,可从没见过这么可以用规模庞大来形容的刺杀。
对方到底派来了多少人,又是怎么从看守如此严密的委员府全身而退的?!
第117章 民国小寡夫(117)【二合一】
- 御宅屋 https://www.pozhai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