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三大爷阎埠贵惊嘆,拿报纸在院里反覆念

四合院:开局我万物皆可融!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三大爷阎埠贵惊嘆,拿报纸在院里反覆念

      阎埠贵站在自家屋檐下。
    那张油墨味还未散去的《工人日报》,在他乾瘦的手里如同秋风中的落叶,抖得哗啦作响。
    “啪嗒。”
    直到镜片掉在地上的清脆响声,才猛地將他从极度的震撼中惊醒。
    他慌忙捡起眼镜,胡乱在袖子上擦了两下重新戴上。
    再次死死地盯住报纸上的那张照片。
    没错。
    就是那个昨天还在院子里,笑眯眯地收了他一盒龙井茶的五岁奶娃!
    那个让他心甘情愿当“眼线”的活祖宗!
    “我的亲娘四舅奶奶啊……”
    阎埠贵咽了一大口唾沫,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
    他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头皮一阵发麻。
    单手拎起两百斤坦克轴承?
    三分钟修好苏联专家都束手无策的进口工具机?
    这哪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阎埠贵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算计失败而有些阴鬱的心情,瞬间一扫而空。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和庆幸。
    幸好!
    幸好自己昨天见机得快,果断倒戈,把那盒压箱底的龙井茶送了出去。
    要是还像刘海中和易中海那样不开眼,去招惹这尊大佛。
    他阎老西现在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老伴儿!老伴儿!快出来!”
    阎埠贵激动得扯著破锣嗓子,朝著屋里大喊。
    “出大事了!咱们院出真神仙了!”
    他这一嗓子,就像是扔进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
    不仅把三大妈喊了出来。
    前院、中院那些正在洗漱、做早饭的街坊四邻,也都纷纷探出了头。
    “老阎,一大清早的號什么丧呢?谁成神仙了?”
    对门的李大妈端著个洗菜盆,好奇地凑了过来。
    “就是啊三大爷,这几天咱们院够邪门的了,您別再一惊一乍的了。”
    阎埠贵也不恼。
    他走到前院中央那棵大枣树底下。
    把手里的报纸高高举起,像是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
    “大傢伙儿都过来!都过来听听!”
    “这可是今天刚出的《工人日报》!头版头条!”
    街坊们一听是头版头条,立刻围拢了过来。
    在这个年代,报纸就是最权威的声音。
    能上头版头条的,那绝对是震动全国的大事。
    阎埠贵清了清嗓子,扶正了眼镜,摆出一副为人师表的架势。
    他用他那特有的、抑扬顿挫的教书腔调。
    开始大声地、甚至有些夸张地朗读起报纸上的內容。
    “《五岁半的科技脊樑,红星厂特聘顾问的逆天路!》”
    刚念出標题,围观的街坊们就愣住了。
    “五岁半?特聘顾问?这说的是谁啊?”
    “咱们院,不就有一个五岁半的吗……”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但立刻被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嚇住了。
    阎埠贵没有理会眾人的疑惑,继续声情並茂地念著。
    “昨日,红星轧钢厂发生了一件震惊中外的奇蹟!”
    “面对彻底瘫痪的苏制核心工具机,面对束手无策的苏联高级专家尤里同志!”
    “我国特聘顾问张怀民同志,年仅五岁半!”
    “仅用三分钟,便以不可思议的技术手段,將其完美修復並实现超频运转!”
    “苏联专家尤里当场折服,甚至激动地下跪拜师,高呼华夏神童降世!”
    轰!
    听到“张怀民”这三个字。
    周围的街坊们顿时像炸开了锅一样,一片譁然。
    “怀民?!真的是怀民那孩子?!”
    “我的老天爷,连苏联专家都给他下跪了?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就说那孩子邪门,昨天王大娘家的小石头,喝了他一碗水就活蹦乱跳了!”
    就在大家惊嘆连连的时候。
    中院的月亮门处,传来了两道阴沉的脚步声。
    秦淮茹端著一个破木盆,脸色阴沉地走了出来。
    她本来是想出来打水,听到阎埠贵在这里大声宣读张怀民的“丰功伟绩”。
    嫉妒和怨恨,像毒蛇一样啃噬著她的心。
    凭什么?
    她贾家死了男人,儿子进了少管所,连口饭都吃不上。
    那个小绝户却能上报纸的头版头条,成了全国闻名的神童?
    紧跟在秦淮茹身后的,是穿著一身旧棉袄的易中海。
    自从被降为二级工后,他仿佛老了十岁,原本挺直的脊背也有些佝僂了。
    但他那双倒三角眼里,依旧闪烁著不甘和算计的光芒。
    他走到人群外围,听著阎埠贵那近乎疯狂的吹捧。
    冷笑了一声。
    “老阎啊,你也是个当老师的,怎么也跟著瞎起鬨?”
    易中海咬著牙,声音里透著一股子酸腐的嫉妒。
    “这明摆著就是轧钢厂为了掩盖工具机损坏的责任,故意拿个五岁的孩子出来造势宣传!”
    “单手拎起两百斤的轴承?三分钟修好进口工具机?”
    “这话说出去,除了那些没脑子的人,谁信啊?”
    易中海的话,虽然带著强烈的个人情绪。
    但也说出了部分人的心声。
    毕竟,五岁孩子能做出这些事,確实太违背常理了。
    人群中的议论声渐渐小了下来。
    秦淮茹也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
    “就是啊,怀民那孩子虽然聪明,但也太邪性了。咱们还是离他远点好,免得像棒梗一样惹一身骚。”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挽回一点贾家因为棒梗被抓而丟失的顏面。
    然而。
    他们低估了阎埠贵现在对张怀民的狂热崇拜,或者说是极度的恐惧。
    阎埠贵听到易中海的话。
    不仅没有退缩。
    反而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老易!你懂个屁!”
    阎埠贵指著易中海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可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敢当著全院人的面,如此硬气地懟这位曾经的“一大爷”。
    他快步走到易中海面前。
    將手里的那份《工人日报》,“啪”的一声拍在易中海的胸口上。
    “你睁开你的老花眼,好好看看这报纸的落款和钢印!”
    阎埠贵的声音尖锐而激动。
    “这上面,可是清清楚楚地盖著红星军区林震天首长的大印!”
    “还有工业部的特批许可!”
    “你以为这是轧钢厂自己印的野鸡报纸吗?!”
    阎埠贵转过身,看著周围那些还有些半信半疑的邻居。
    用一种近乎咆哮的声音喊道:
    “这是国家!是军区在给张怀民背书!”
    “人家现在不是什么孤儿!人家是实打实的国宝!”
    “是国家特级保密的科研人员!”
    “你们谁要是再敢在背后嚼舌根,说人家邪门、造势。”
    阎埠贵冷笑一声,眼神中透著一股子狠厉。
    “那就等著军区的特种警卫,来请你们去喝茶吧!”
    这番话,如同平地一声惊雷。
    在四合院的上空轰然炸响。
    军区首长!工业部特批!国宝!
    这一个个沉甸甸的词汇,像是一座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
    刚才还跟著易中海附和的几个邻居。
    嚇得脸色煞白,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纷纷往后退了好几步。
    秦淮茹手里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面如死灰,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她知道,自己刚才那点可怜的嫉妒和挑拨。
    在这绝对的国家机器面前,简直就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可笑。
    易中海的脸色,更是精彩到了极点。
    红一阵,白一阵,青一阵。
    他看著报纸上那极其醒目的黑色大字和鲜红的钢印。
    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喉咙里仿佛又尝到了那天吐血时的腥甜味道。
    他咬紧牙关,死死地捏著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却硬是连半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在绝对的实力和背景面前,他那点见不得光的老资格和道德绑架。
    就像是一个笑话。
    易中海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默默地转过身,像一只斗败的老狗。
    佝僂著背,脚步踉蹌地退回了中院的屋子,“砰”的一声死死关上了门。
    阎埠贵看著易中海那狼狈的背影,心里別提多痛快了。
    他高高地举起报纸,继续向那些目瞪口呆的邻居们,宣扬著张怀民的“丰功伟绩”。
    而就在这时。
    南锣鼓巷的胡同口。
    一个穿著破烂棉袄、满脸污垢、右手还吊著绷带的肥胖身影。
    正一瘸一拐地,朝著红星四合院的方向,艰难地挪动著。

第92章 三大爷阎埠贵惊嘆,拿报纸在院里反覆念

- 御宅屋 https://www.pozhai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