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亚当·本福德
生化:如果里昂是丧尸女王 作者:佚名
第115章 亚当·本福德
几天以后,在白宫,西侧入口的安检员把蕾欧娜的第二部手机也收走了。
“这部不联网。”蕾欧娜假装很委屈地做了个眼巴巴的表情。
“今晚都一样的,部长。”但是那位安检员公事公办。
安检员把手机放进屏蔽盒,贴上编號,又示意她把外套口袋翻出来。
蕾欧娜照做。
一枚没有启用的定位扣,两颗止痛药,半卷瑞贝卡塞给她的备用绷带。
安检员看见绷带,多看了她右手一眼,什么都没问。
其实,蕾欧娜已经自愈能力完全恢復了,今天就能够彻底治癒。
凌晨一点十七分。
蕾欧娜刚从dso的內部问询室出来。委员会的人问了她整整两个小时,绕来绕去还是那几个问题:艾达在哪,谁下令转运,为什么现场记录出现三个身份,部长本人是否存在利益衝突。
她回答得,看起来也很配合。
能说的都说了。
不能说的,一句也没多。
萨琳娜站在走廊尽头,手里夹著两份文件。她现在还是美国国防部长,头髮比以前稍短了点,看起来忙碌的她最近睡眠质量也很一般,西装外套扣得很规整,胸前没有多余饰物。
蕾欧娜走过去。
萨琳娜先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右手。
“瑞贝卡让你出来的?”
“她不知道。”
“那就是没让了。”
“总统在等我们,我没时间徵求她的意见了。”
“总统也没让你把伤口带过来。”
蕾欧娜把通行证接过去,然后跟萨琳娜碰了个拳。就她们这个关係,这也就算是小互动。
“你还是这么喜欢先管那些不归你管的事,萨琳娜。”
“你以前归我管。”
“以前是以前。”蕾欧娜也做了挺久部长了,知道该怎么拿部长的架子。
“你也知道是以前,亲爱的部长大人。”萨琳娜转身往里走,“所以我现在只能提醒,不能直接把你按回医疗中心了。”
蕾欧娜跟在她旁边。
“听起来你很遗憾。”
“有一点。”
经过第二道门时,特勤把萨琳娜手里的文件也扫了一遍。她不耐烦地等著,脚尖点了两下地面。
蕾欧娜看见了。
“你反对总统他要说的事?”
萨琳娜没回头。
“进去以后你会听见的。”
总统办公室的门从里面打开。
现任总统,亚当·本福德没穿外套,他的衬衫袖口卷到了手肘,领带也鬆了一截。桌上摊著几份刚送来的安全简报,正中央却放著一只很旧的档案盒。
盒盖发黄。
上面的字还认得出来。
【raccoon city】
亚当见她们进来,先看了一眼时钟。
“布莱德早到了十一分钟,你迟了七分钟,蕾欧娜部长。”
蕾欧娜坐到沙发边。
“內部问询超时了。”
“他们问出什么了?”
“问出我的口风还行。”
亚当笑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她右手。
“那个呢?”
“也还行吧。”蕾欧娜简单的回覆了一下。
萨琳娜直接在另一边坐下,把文件往茶几上一放。
“她刚才说瑞贝卡不知道她过来。”
亚当看向蕾欧娜。
“你们dso现在连医生都绕过了吗?”
“必要时会的。”
“我以前做外勤特工时,也爱拿这句话糊弄人。”
“有用吗?”蕾欧娜很感兴趣地反问道。
“年轻的时候有。后来医生学会先锁门了。”
蕾欧娜没再接。
亚当从桌上取下一份已经签好的备忘录,递给她。
“先看这个。”
文件不是很长。
要求所有联邦部门暂缓向外国机构提供艾达·王的原始生物识別数据,包括虹膜、血液模板、医疗记录、家庭住址和未成年关联信息。之后任何以“艾达·王”为目標的身份核查,都必须同时核对行为轨跡、现场证据和时间线,不能只凭一张脸、一管血下结论。
蕾欧娜翻到最后。
总统签名已经落下。
“通缉令还在。”亚当说,“我现在撤不了,也不能只是因为你相信她,就要求所有国家一起相信。”
“我知道。”蕾欧娜已经觉得很满意了。
“国內我能先关一扇门了。至於能关多久,得看你们什么时候把证据补齐。”
萨琳娜补了一句:“这份备忘录保护的是她的身份信息,不代表她可以在华盛顿街头隨便走。”
蕾欧娜把文件合上。
“她不会出去的。”
“她答应了?”
“还在谈呢,但是这也为了她的安全著想。”
萨琳娜看了她一眼。
“那就是没答应。”
“她现在右半边身体还没恢復,想出去也走不了多远。”
“这话你最好別当著艾达说。”
“我已经说过比这更难听的了。”
亚当拿起钢笔,在桌边敲了一下,还是打断了这对“老”闺蜜们的嘮嗑。
“她在哪,我不过问。”
蕾欧娜抬头。
“你不怕我滥用职权?”
“你已经用了。”
亚当把钢笔放下。
“问题在於,你是不是还知道自己用了。”
这句话让蕾欧娜停了一会儿。
萨琳娜把话接过去:“她知道。她签责任的时候,比谁都清楚。”
“那就行。”亚当说,“我暂时不需要一个完全守规矩的dso部长。我需要她还知道,哪条线是自己踩过去的。”
蕾欧娜把备忘录收进文件夹。
“谢谢。”
亚当摆摆手。
“別急。后面这件事,你们两个可能都会反对。”
萨琳娜把自己的文件翻到第一页,脸上表情甚是无奈。
“我已经反对了一整天了。”
亚当打开了那只旧档案盒。
里面都是纸。
照片、行动记录、封锁命令,还有浣熊市灭菌行动的授权复印件。最上面压著一张城市外围检查站的照片。铁丝网后面排著等撤离的人,一名抱著孩子的女人站在最前面,正举著一张证明。
灭菌行动的负责人,正是西蒙斯。
亚当把照片抽出来,放到茶几上。
“高橡市大学,三周后。”他说,“我会在那里公开浣熊市事件。”
蕾欧娜没有马上动那张照片。
萨琳娜已经把安全评估推过去了。
“这份行程还没正式公布,演讲厅的通风图、地下电力和贵宾通道已经被查过三次了。两次来自白宫內部,一次来自註销七年的承包商帐户。”
亚当说:“我看过。”
“你看过,还没取消。”
“对。”
“那你叫我来,是想让我帮你把风险写得更好看点吗?”萨琳娜脸色非常难看。“你知道的,总统先生,西蒙斯已经忌惮您的行为很久了。”
亚当抬眼看她。
“我想让你想办法。”
“我想过了。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改成电视演讲都会更安全。”
“换一个。”
萨琳娜靠回椅背,脸上没什么变化,话却快了些。
“你现在公开浣熊市,保护伞的旧案会重新翻出来,军方授权链会被查,倖存者会被记者堵到家门口。几个盟国会被要求共享病毒档案,国会会有人拿这件事逼你交出dso的控制权。更麻烦的是,西蒙斯和『家族』肯定会动手。”
“这些都在报告里了,dso的控制权我已经授权了,以后,就得交给你了,萨琳娜,万一出现不测,你就是dso的负责人。”
“报告里还写了,你死在台上的概率。”
亚当看了她两秒。
“写得保守了。”他自己很释然。
“我刪过一次了。”
蕾欧娜拿起安全评估。
前两页全是红色標记。
她看到“针对总统本人的生化袭击”时,手指停了一下。
“你一定要去高橡市?”
“学校愿意提供公开场地。学生多,媒体也多。”
“这不是一个正当的理由。”
“我不想在白宫里读一份经过二十道审查的声明,再让新闻发言人替我解释。”
萨琳娜把文件合上。
“你想亲自站在人群里说,就等於亲自告诉对方,你什么时候、在哪里、周围有多少人。”
亚当没反驳这个。
他把那张检查站照片推到她们面前。
“我去过浣熊市外围。”
萨琳娜的手停在文件边。
蕾欧娜也看向他。
“什么时候?”
“封锁第三天。我那时还在外勤,负责把一份现场评估送回华盛顿。报告上写的是局部传染病、治安崩溃、基础设施损坏。检查站后面的那些百姓,已经快两天没拿到水了,前面的人还在爭论该用『感染』还是『污染』。”
亚当用手指点了点照片角落。
“这个女人一直问,孩子发烧能不能先出去。没人回答她。我的任务是把文件送走,也没回答。”
办公室里没人催他。
“后来我在飞机上看见浣熊市被炸掉。回来以后,所有人都统一口径,说那是工业事故。保护伞承担主要责任,政府只是处置不当。”
萨琳娜说:“现在公开,也改变不了那一天的一切了。”
“我知道。”
“还会把很多活著的人,重新拖回去。”
“我也知道。”
“那你还要做?”萨琳娜满脑袋问號。
亚当把照片翻过去。
背面有一行当年的手写字。
【现场事实与报告不符。】
“因为我们已经用二十年的时间证明,继续等也不会让事情更好。”
萨琳娜转开视线,拿起茶几上的水,却没喝。
蕾欧娜翻开档案盒里的目录。
“你准备公布多少?”
“保护伞实验、政府掩盖、封锁过程、灭菌计划。”
“全部原始资料?”
“能公开的全部。”
“那不行。”
萨琳娜看向她。
蕾欧娜抽出一份始祖病毒適配研究附件,直接放到自己手边。
“这里面有活人的身体数据。雪莉、艾达、我,还有一些现在仍在医疗观察的人。公开政府做过什么,可以。把倖存者身体里还剩什么一起公布,不行。”
亚当说:“公眾会认为,我们又刪了真相。”
“他们可以这么认为。”
“你支持公布,却想保留最关键的一部分?”
“那不是他们的部分。”
蕾欧娜翻到灭菌行动授权。
“谁下令封锁,谁批准轰炸,保护伞在地下做了什么,这些属於浣熊市。但是,谁活下来以后每天要打什么药,身体里有哪种病毒,这不属於公眾。”
萨琳娜看了她一会儿,看得出来蕾欧娜的逐渐成熟。
“你现在倒知道给隱私划线了。”
“我一直都知道。”
“艾达那件事上没看出来。”
蕾欧娜抬头,表情非常非常地不愉悦。
“她还活著。”
“所以你觉得方法都对?”
“我没这么说。”
亚当把两人的话压住。
“你们可以回去再吵。”
“我们没有吵。”萨琳娜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容说。
蕾欧娜跟著补:“还没到那个程度。”
亚当笑了一下。
“很好,那就继续。”
三个人开始逐页过资料。
保护伞地下实验,可以公开。
政府掩盖与疏散失败,可以公开。
灭菌行动,可以公开,但需要隱去仍在服役的军事响应程序。
倖存者医疗数据,封存。
始祖病毒特殊样本,也要封存。
蕾欧娜在一份附录里看见自己当年的名字。名单把她列为浣熊市失踪警员,状態是推定死亡。
她把那一页抽出来。
亚当问:“这一页也不公开?”
“可以公开。”
“那你抽出来干什么?”
“这份死亡日期,写错了。”蕾欧娜早就已经,放下了过去的自己了。
虽然,她永远都活在了那一天里。但是男性的里昂,已经无所谓了。
萨琳娜低头看了眼。
“只错了一天。”
“第一天上班就被人把忌日写错,不太礼貌。”
萨琳娜把那页拿过去,用笔改了日期。
“现在好了。”
蕾欧娜看她。
“你隨身带笔就是为了这个?”
“我隨身带笔,是因为你们两个都喜欢把该签的东西拖到最后。”
桌上的加密电话在这时亮起黄灯。
亚当按下免提。
哈尼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背景里一直有键盘声。
“总统先生,布莱德部长,甘迺迪部长。抱歉打断。我们刚把过去三十六小时的异常事件重新归类,数量从九起变成了二十六起。”
蕾欧娜把手里的资料放下,神情紧张。
“怎么多出来这么多?”
“之前被分在失踪、身份欺诈、医疗事故和恐怖活动预警里。单看都不像生化事件。”
墙上的屏幕亮起。
第一段录像来自法国一家私立医院。
病房门从下午四点十二分关闭,四点二十四分护士进去,床上已经没人了。窗户锁著,走廊监控也没拍到病人离开。更奇怪的是,门禁系统坚持认为,十二分钟內有三名不同身份的人使用过同一张腕带。
第二段来自德国边境。
一辆冷链车停在检查站,驾驶员手续齐全。抽血后,系统先识別成四十七岁的德国男人,重新检测又变成一名已死亡三年的波兰女性。第三次,身份栏直接空白。
“人呢?”萨琳娜问。
“扣留期间失踪。监控里没看到他离开房间。”
“又是失踪?”
“有些不是。”
哈尼根切到加拿大港区的现场照片。
仓库门还好好关著,里面十一名工人全死了。没有外伤,病毒检测阴性,监控记录也没有外人进入。负责验尸的人说,他们死前还完成了正常打卡。
亚当问:“共同点?”
“暂时只有两条。”哈尼根说,“都接触过医疗物流,或者附近出现过西蒙斯外围公司的运输记录。第二,现有病毒筛查都没任何报错。”
蕾欧娜靠近屏幕。
地图上的红点分得很散,欧洲、北美、亚洲沿海都有。
“最早是什么时候?”
“卡拉袭击的前六天。”
“那就不是临时扩散那么简单了。”
“我也是这么判断。”
萨琳娜已经拿起自己的加密终端。
“把涉及的港口、机场和医院名单速速发给国防部。別用公开频道。”
“已经传过去了。”
哈尼根又调出一条访问记录。
“还有高橡市大学。今晚十点四十一分,有人从海外节点,仔细地查询演讲厅通风图和地下电力。停留十四秒。校方甚至以为是维护承包商。”
萨琳娜立刻拨出电话。
“校园施工全部暂停。所有临时工留在原地重新登记,已经离开的一个个联繫。学生的话,別用疏散名义,先说是有线路检修需求。”
亚当插了一句:“別让新闻车堵到校门口。”
“那就让你的发言办公室今晚別睡了。”
萨琳娜说完,又对电话另一边下令:“演讲厅、地下配电、空调机房,先彻底封锁。碰过设备的人,我要求名单十分钟內送来。”
她掛断电话以后,看著亚当。
“现在可以取消了吗?”
“不能。”亚当依旧坚定。
“你刚听见有人提前看过地图。”
“所以更不能突然改了。”亚当还是那么坚定,“我们以不变应万变。”
“这是什么逻辑?”
“消息已经流出去。我们现在取消,对方只会知道我们发现了异常。他们可以换一个地方,换一个时间。”
“留在原地等,更方便他们实施。”
“也方便我们去查。”
萨琳娜把终端放回桌上。
“你以前当特工的时候也这么难管?”她回忆起来了,那一天,自己刚从白橡接走蕾欧娜的那天。
“比现在更难。”
“那你的搭档一定很辛苦。”
“她后来转文职了。”亚当也適当转变了一下玩笑。
蕾欧娜没参与这段旧帐。
她重新看了一遍访问记录。
“演讲厅的身份筛查得全部换掉。”
萨琳娜说:“校方已经有学生证和虹膜。”
“卡拉能过。艾瑞丝……类似的东西也可能过。”
她说出“艾瑞丝”时停了一下。
没人知道那是谁。她怎么突然,嘴边出现了这个人呢?
蕾欧娜一时间也没意识到这是谁。
蕾欧娜改口:“任何经过身份重构的人,都可能过。”
亚当问:“那你信什么?”
“行程记录、现场行为、前后逻辑。机器继续用,但不能拿它当最后答案。”
“人也会撒谎。”
“至少人撒谎会留下別的东西。”
哈尼根在通讯里补充:“我会让高橡市所有人员重新做离线核验。数据不进入联邦身份库。”
亚当点头。
“按这个做吧。”
萨琳娜从安保图里划掉一条贵宾通道。
“演讲当天,学生分批进场。取消下台握手。媒体席和公眾席分开,后台不留临时工作人员。”
“会让场面很难看。”亚当说。
“你活著下台的话,难看一点也没关係。”
亚当没再討价还价。
他从桌上取过一份新授权,签完递给蕾欧娜。
高橡市演讲的生化安全评估,完全交由dso负责,外部审计不得接触行动人员医疗原始数据,也不能借艾达案调取甘迺迪家庭成员资料。
蕾欧娜用左手接过来。
“我现在还在问询期。”
“问询不代表停职。”
“委员会会不高兴的。”蕾欧娜开了个玩笑。
“让他们排队去吧。”亚当完全地,授权给了蕾欧娜。
萨琳娜看著总统签名。
“你们两个今晚已经绕了三次程序了。”她不喜欢这样,总统这样搞得太危险了。
亚当把笔盖合上。
“你不是来拦我的吗?”
“我现在还在拦呢。”
“没看出来。”亚当的意思很明確了-保护好他吧。
“因为我一边拦,一边还得想办法让你別死。”
这一次,亚当没笑。
他把浣熊市检查站的照片夹进演讲稿第一页。
“稿子由你们两边一起审。倖存者全部匿名化。活体病毒资料封存。艾达的个人记录,就按刚才的备忘录走。”
蕾欧娜问:“联合委员会呢?”
“同样適用。”
“他们会说你偏袒dso的。”
“他们这几天已经说了不少了,但是dso,永远都是要以总统意志为主。”
萨琳娜收起安保图。
“公开以后,受害者家属会来找你,军方也应该会有人要求你辞职。別指望一场演讲能把事情都说乾净。”
“我没这么想。”
“民眾也不会因为你承认错误,就马上原谅政府。”
“他们可以不原谅。”
亚当低头看了眼照片。
“至少先让他们知道,该恨谁,为什么恨。”他神情很庄重。“而且。要让他们知道,那天的真相,有多人为,有多惨痛。”
会议结束时,已经快到凌晨三点了。
亚当先离开。电梯门关上前,他还提醒蕾欧娜:“下午的內部问询別迟到。”
“我会去。”
电梯彻底下去了。
萨琳娜去屏蔽盒里,取回蕾欧娜的手机,拿到以后没有马上递给她。
“艾达怎么样?”
“药效还没退乾净。雪莉还在陪著她,瑞贝卡在附近。”
“伊薇?”
“也在那里。”
萨琳娜把手机交过去。
“位置不用告诉我。”
“你没查?”
“查了。”
蕾欧娜看向她,眼神里在跟她互动。
“没查到。”萨琳娜说,“所以別告诉我了。委员会问起来,我少撒一个谎。”
两人沿走廊往外走。
走到转角时,萨琳娜忽然停下,拉住蕾欧娜右边袖口。
绷带边缘又渗了点血出来,不过蕾欧娜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医务室。”
“车在另一边。”
“我知道。”
“瑞贝卡明早会换的。”
萨琳娜看了一眼墙上的电子钟。
“已经是今天了。”
蕾欧娜站著没动。
萨琳娜也没催,只把去出口的通行证收回自己口袋。
“你现在要么跟我去医务室,要么在这里等到天亮。”
“你是国防部长啊。”
“所以我时间多。”
蕾欧娜最终跟她拐了方向。
值班医生重新处理伤口时,萨琳娜在门外接到高橡市的第一批覆核结果。
七名临时工作人员的资料有很大的问题。
两个人用了同一个已故者的社会安全號码。
还有一名学生志愿者,档案完整得过了头。从出生记录到大学成绩都能查到,所有照片却只在过去三个月內出现。
萨琳娜把名字发给蕾欧娜。
“人还在学校?”
“系统显示在。”
“这句现在没什么用。”
蕾欧娜拉下袖子。
“让现场的人去看这些吧。別查资料库了。”
“已经去了。”
高橡市大学的演讲厅,在凌晨两点四十五分停工。
工人被赶去体育馆重新登记,学生志愿者也换到另一栋楼领临时证件。校方不想引起议论,只对外说电路检修。
东门还开著。
一名红髮女人排在返校队伍中间,灰色外套,手里拿著志愿者申请表。轮到她时,保安先刷学生证,又让她站到体温仪前。
三十六点六度。
虹膜通过。
姓名通过。
健康记录正常。
保安把红色志愿者证递给她。
“演讲厅今晚停工。明早去体育馆重新登记。”
“媒体区也搬吗?”
“还没通知。你负责什么?”
“现场引导。”
“那归学生事务处。进去右转,別往演讲厅走。”
她道了谢,把证件掛好。
保安低头登记下一名学生。
红髮女人走过第一个路口,没有右转。
她进了演讲厅后方的维修步道。
铁门已经换锁,门禁也刚更新过。她把手掌放上去,读取器先亮黄灯,过了两秒,转成绿色。
【身份確认:校方临时志愿者。】
门开了。
演讲厅里没人。
舞台刚搭了一半,亚当·本福德的姓名已经印在背景板上。她走到台下,蹲下来拆开电力接口盖板,从口袋里取出一枚只有指甲大小的装置,接进备用线路。
白宫那边刚封存的高橡市线路,重新出现在监控列表里。
值班人员看了一眼。
系统显示是校方设备自检。
他把提示关掉,继续处理下一条记录。
那个红髮女人-艾瑞丝,再次彻底消失,就像是幽灵一样,她的病毒,给了她隱匿於一切之中的能力。然后,她就隨风被吹走了。
第115章 亚当·本福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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