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確信,马赛克通常是要打在脸上的

世界线的边角料理人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確信,马赛克通常是要打在脸上的

      不过陆敕觉得做人倒也不能太过分,有架就让她俩回去吵唄,当然,搁这吵也行,好看爱看:“控制体重保持身材是吧,懂,不过我很好奇你们平时到底都能吃啥啊?”
    薄采言往嘴里猛猛吅菜,吃相是端庄体面的,但速度是势若奔雷的,小口咀嚼,优雅的像个顎式粉碎机:“上次通告,整整一个月,我吃过热量最高的东西是绿豆糕+牛油果!”
    “这俩咋加?排列组合?牛油果凉拌绿豆糕?”
    “鹅鹅鹅,你真逗!”
    “不是大姐,才来几天啊,你这东北口音咋都出来了,別怪我没警告你,说这玩意可是有点影响顏值哈!”
    “被你传染的~”
    “我寻思我也妹有口音吶!”
    “鹅鹅鹅,连这你也知道,还说你不关注娱乐圈,你们这里的人最坏了,晚上在被窝里偷偷背梗说的就是你这种人!”
    薄春雨在各种网际网路糟粕以及烂梗疾风骤雨般的洗礼中仿佛感到了旧日支配者的凝视,完犊子了,没救了,不是,这都能叫这俩玩意对上电波啊,啥时候的事?
    薄春雨费了老鼻子劲才把自暴自弃的薄采言从饭桌上搬下来,刚想苦口婆心语重心长,结果人家又嗒嗒嗒到那位旁边:“你,剪视频啊?”
    “嗯。”陆敕回:“拍了点素材,一个是食堂抢饭的,一个是挣猫粮的,我一个家里做生意的同学说,网上就爱看这个,我正琢磨怎么剪怎么发呢。”
    薄采言大荒囚天指:“找她啊,她专业的,我的vlog都是她剪她发,配字幕可快了!”
    薄春雨钢琴娘们.jpg试图自证清白:我吗?
    “抢饭这个一刀不用剪,直接打码,我说的!”薄采言兴致勃勃的看著,信誓旦旦的保证:“这个包爱看的!”
    艺高人胆大,一个敢说一个敢信:“打码?对,打码,校名校徽招牌手机號二维码还有...”
    “人!”
    “正常人也要打码?”
    “对啊!”
    “打哪儿?”
    “脸上啊!”
    陆敕和薄采言忽然一阵无声的对视,確信,是啊,码通常是要打在脸上的。
    薄春雨无语凝噎,看不下去了:“让我来吧,我看看挣猫粮的那个,唉,就你这个技术,不配,要不你以后还是让小竹子帮你剪得了!”
    “我知道啊,她今天有课!”
    “行吧,哇,它们抓老鼠这么凶的吗,誒誒誒,真赚到猫粮了!”
    “必须的,一百多只耗子呢,连窝都直接端了!”
    “你可以偶尔这样剪,偶尔就什么都不配的原声剪,观感不会疲惫,还有——”
    別说,这玩意专业人士剪出来的和自己剪的还真就完全不是一个效果,音乐特效表情包一配,猫都感觉不是他自个儿的那几只猫了,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可御可萌,那是又勾勾又丟丟要恁么恁么行想恁么恁么灵。
    丧彪狸花,祖国喵,別人打猎叫打猎,它打猎那叫行为艺术,不杀生,就是玩;三花彩狸,长好了是绝色花魁,长不好是张飞李逵;一对奶牛,看似燕尾绅士西装暴徒,实则美式居合的代表,神经病小镇警长,抽象喵界的祖宗,猫中哈士奇;里面还混进去了一只玄色,阳光下是五彩斑斕的黑,折红光,黑中带赤是为玄,老秦赳赳,唤雨呼风;橘座就更不用说了,大局为重稍安勿躁;最后是玳瑁,跟大橘一个尿性。
    “双向奔赴啊...”薄春雨抱著笔记本正在那无偿加班呢,忽然吸了吸鼻子,盯著薄采言:“薄采言!你杯子里是什么?你哪儿来的酒??”
    薄采言慌了:“我...嗯...这个...陆敕给的!”
    薄春雨把鸡毛掸子抽出来了:“行啊你!薄采言!你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杀猪宴之后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哑巴了?说话!”
    “你,你哪儿来的鸡毛掸子?”
    “陆敕给的!”
    “不是哥们?合著啥都是我的锅唄?”陆敕正跟那欣赏剪辑的手艺试图偷师呢,这会儿也懵了:“那鸡毛掸子它就一直在沙发后头大花瓶里杵著,雨姐雨姐,初来东北你可能不知道,这玩意正经挺贵重,这个脑袋可是纯公野鸡翎毛的!”
    雨姐表示理解理解无妨无妨,把鸡毛掸子转了个方向,毛抓在自己这头护住,竹鞭对外:“多说无益!薄采言!你给姑奶奶受死吧!”
    三小时后。
    薄春雨背著手,也背著壁炉火塘,身体摇摇摆摆,目光灼灼的盯著掛在墙上的鹿角饰品:“山里还真能捡到这个啊?我也想捡一个!”
    “大活人我都能捡,鹿角有啥不能捡的,咋,那玩意也能反咬我一口?”陆敕嗯一声:“你有地儿摆?这玩意大的一米多两米宽呢!”
    “有啊!”薄春雨眼睛通红,目光虚的像是摘了眼镜的高度近视患者:“家里,放我床头,一边一个,中间再弄一原木风的相框,掛我和言言的合照,让它给我俩当折翼的翅膀!”
    “折翼...的...翅膀...”陆敕研究了一下这个文字的排列组合,虽然小眾,但依然点头表示认可:“有审美,所以你要不带颅骨的唄?”
    “还能有带颅骨的?”
    “有。”
    “不要不要,有点嚇人,看起来太凶了!”
    “留地址,回头我给你寄过去。”
    “合法吗?”
    “不合,签收的时候顺手就给你送进去吃窝头了。”
    “哦...我谢谢你...”薄春雨属於是梦到哪说哪儿,眼泪说来就来:“牢弟啊,我还得谢谢你把我们家言言捡回来,不然我可怎么办呀我,人没了,工作丟了,家也回不去了,我嫁妆都还没攒够呢,更嫁不出去了我!”
    “di da di da di di da da ...”薄采言沉浸在自己的艺术中不可自拔,哼著旋律打著节拍:“陆敕,你这里有吉他吗,隨便什么乐器,我突然有个灵感,想写点东西...”
    於是陆敕请出一把二胡。
    薄采言后退半步,为难道:“別的呢?”
    “嗩吶!”
    “就这个!就这了!”二胡不错,二胡挺好,薄采言立刻接过二胡,说著,找了找调子,一段略显生涩古怪但偏偏就是很有意境而且似曾相识的旋律流淌出来:“感觉怎么样?”
    薄春雨摇摇摆摆的说:“好像...嗯...是有点上头?”
    陆敕嘖嘖称奇:“也是奇了怪了,每天听那些抽象歌看那些洗脑段子的傢伙,居然还能鼓捣出这种调调啊,你这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那就是好听咯,给我支笔,还有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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