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孤也想当皇帝
老板的N种死法:从剋扣牙兵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4章 孤也想当皇帝
御驾亲征渤海国鸭淥府西京城,不过两月便凯旋而归,此乃温秀登基王位以来一大显赫功绩。
在温秀自卖自夸的大力宣传下,温秀在燕国的百姓心中声望大涨!
直追燕昭王——姬职。
但可惜,温秀不是燕人,他其实是个魏人,但好在如今的燕国也没有纯正的魏人了。
因为五胡乱华后,这北方哪里还有正经燕国人,这血脉都乱成了一锅粥了,更別提这里是辽东!
此刻温秀就觉得燕国这个称呼不太好,因为歷代燕国就没有能得天下的。
有一个燕王能夺帝位,但那傢伙不是顺位继承的,是抢他侄子的。
而温秀成为燕王,也特么不是顺位继承的,是抢主公李承训的儿子的。
而且大燕这个国號也十分不好甚至可以说臭名昭著,因为那安禄山建立的就是大燕,根本笼络不到人心。
所以他一直想改国號——奉!
这个国號温秀甚是喜爱呀,但可惜他还没到改国號的时机,那就是收復燕国都城幽州。
在没有达成这一標誌之前,他改国號会伤燕国臣民的心,让人以为温秀是打算偏安一隅,不想收復幽州了。
所以温秀想没用,还需要努力呀!
但目前已经有了一个不错的开始,温秀觉得日子越来越有奔头了。
建安城中茶肆酒馆里,说书人將西京之战编成段子,从仙法轰城讲到赵大壮铁头碎颅,每日讲三遍,场场爆满。
街巷间孩童嬉闹时,也学著赵大壮的模样,拿木棍当陌刀,喊一声“大壮威武”,然后追著同伴满街跑。
温秀坐在王宫大殿中,望著眼前那些熟悉的面孔,杯中的酒微微晃动,映著烛火,像碎金一样在杯中流转。
庆功宴设在大殿之上,灯火通明,案上摆满了辽东特有的菜餚。
烤全羊、燉鹿肉、红烧鰉鱼、醋溜白菜,还有几坛刚从地窖里启出来的建安烈酒。
数十名文武重臣分列两侧,觥筹交错间,笑声与丝竹声交织在一起,將连日征战的疲惫冲淡了大半。
温秀坐在主位,目光缓缓扫过阶下诸將。
新锐將领乌延禄、萧涇等人分列武將班列,虽然甲冑已换成了宴服,但眉宇间那股刚从战场上下来的锐气还未散去。
尤其是萧涇,肩上还缠著绷带,面色略显苍白,却挺直腰背坐在席间,目光明亮。
温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忽然举杯笑了笑,开口道:
“萧將军,西京城之战,你勇武过人,本王当重赏。你说说看,想要什么呀?”
“陛下……”
萧涇闻言正欲起身,但伤势未愈,动作牵动伤口,眉头微皱。
温秀摆了摆手:“哎,爱卿,你负伤在身,坐著说话,不必多礼。”
萧涇依言坐回席间,拱手道:
“陛下……臣从戎只为保家卫国,为陛下尽忠,未曾想过有所求。”
他顿了顿,语气诚恳,“能跟隨陛下征战沙场,已是臣莫大的荣幸。”
温秀闻言,眼中满是欣赏,抖著手指著他,仿佛在说,你小子会说话,孤甚喜!
秀又转头望向殿中群臣,手中抬起酒杯,声音提高了几分:
“都看看……天下人都说河东沙陀蛮子將星如云,如今看孤这燕之辽地,也是群星璀璨!有这些后起之秀和诸位爱卿在,燕国何愁不能图大业!”
宴席上,眾臣举杯拱手,声音整齐而洪亮:“燕王圣明!”
温秀笑著与眾臣同饮了一口酒,又看向萧涇,略一思忖道:
“本王升你为宣节校尉,任镇遏兵马副使,赏赐建安宝马一匹,小院一座,绢一百匹、钱三百贯,希望你不服孤之所託,今之所言!”
萧涇闻言大喜,不顾伤痛,再次起身,忍著疼痛上前单膝下跪,声音洪亮:
“臣……谢过大王隆恩!”
温秀点了点头:“起来吧,入座。”
萧涇退回席间,旁边同僚纷纷举杯向他道贺,他一一回敬,脸上带著藏不住的笑意。
酒过三巡,温秀忽然放下酒杯,话锋一转,提起了公事:
“诸位,如今晋王李存勖得魏州劲卒牙兵,如日中天。本王欲发动『中秋节攻势』,趁其根基未稳、忙於消化魏博之际,出兵杀一杀其锐气。诸位以为意下如何?”
此言一出,殿中原本热烈的气氛微微一滯。眾將面面相覷,有人低头饮酒,有人捻须沉思,无人敢先开口。
片刻后,苏惟放下酒杯,缓缓起身出列,拱手道:
“大王,臣以为不妥。”
温秀看向他:“哦?为何?”
苏惟语气平缓,却字字有力:“燕国刚征战完渤海国,將士疲惫,国库开销巨大。今岁要开荒修渠,筹办大学,扩建铁坊,各项均需筹措,开支甚大,实在难以维繫。燕国中兴之际,大王不可穷兵黷武,望大王三思。”
温秀沉默了片刻,眉头微微皱起:
“可若等李存勖彻底消化魏博,夺取河朔,本王在关內何以立足?”
苏惟抬起头,目光沉稳:“李存勖的敌人不止燕国一个。南有大梁,北有辽国,西有诸藩,腹心未定。燕国不应急於动兵戈,而应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这……”
温秀听完,沉默良久,隨即抚案嘆道:“听君一席话,胜於坐拥雄师十万。卿之谋略,正合本王心中未言之虑。伐谋之道,尽在卿言之中。有卿辅佐,本王无忧矣。”
他將杯中酒一饮而尽,算是把这件事揭了过去。
宴席重新热闹起来。
舞姬入殿,丝竹声起,衣袂翻飞间,连日征战的紧绷感终於彻底散去。
有人起身敬酒,有人拍著桌子与同僚说笑,有人举著酒杯走到萧涇面前,拍著他的肩说“萧將军,真是年少有为”。
萧涇笑著回敬,杯中的酒映著灯火,泛著琥珀色的光。
宴至深夜,眾臣才陆续散去。
温秀站在殿门前,望著那些走在月色中的背影,夜风拂面,带著夏日的凉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门槛上,看著那一片渐渐远去的灯火,看了许久。
燕国之主,善於隱忍,无论是燕昭王姬职还是燕王朱棣都是如此!
但温秀出身魏博,前世之死,怨念极强,他的內心更渴望杀伐,渴望征战,喜欢平原之上指挥千军万马逐鹿中原。
但可惜燕国国力比不上晋国,更没有李存勖的好运,温秀的崛起是一步一个脚印踏出来的。
他作为雄主,要武將有武將,要文臣有文臣,但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那就是属於他的好运!
可这气运究竟在何方呢?
温秀百思不得其解……要是李存勖现在就死了多好,那他何愁大事不成?
他也是想当皇帝的男人呀!
做梦都想……谁让温秀当皇帝,那温秀就认谁当亚父。
而后几日,
燕国上下陆续推行一揽子休养生息之国策:重点建设大学,培养士子;各地继续修渠开荒;燕国不再主动与晋国发生衝突。
从庆功宴上下来,温秀像是终於卸下了那副紧绷的鎧甲。
温秀每日清晨从王宫出来,先去城中新落成的大学堂看看学子们是否在用功,再骑马去城外田间走一圈,看看稻穗灌浆的情况。
第374章 孤也想当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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