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收復鸭淥府西京城

老板的N种死法:从剋扣牙兵开始 作者:佚名

第370章 收復鸭淥府西京城

      燕军重新列阵杀来,冲在最前方的赵无忌甲冑在日光中泛著暗红色的光。
    两支人马在街巷中轰然相撞,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德閭武的亲兵虽然精锐,但方才追击时已经消耗了不少体力,而燕军刚丟下財宝、重新握刀,积压的懊恼与憋屈化为杀意,冲势极其凶猛。
    局面瞬间逆转。
    德閭武身边的士兵一个接一个倒下,有人被长矛刺穿胸甲,有人被横刀劈断肩胛,有人抱著敌军一同滚入街边的排水沟中。
    当最后一名亲兵被三名燕军士卒合力刺倒时,德閭武的身边只剩下了十余人。
    他们背靠著一面断墙,围成一个半圆,將德閭武护在中间,周围是一群举著刀如狼似虎的燕国牙兵!
    德閭武此刻满头白髮散乱,甲冑上遍布刀痕,鲜血顺著甲片缝隙淌下,在脚下匯成一小片暗红。
    他喘著粗气,长刀拄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目光却依旧冷硬如铁,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赵无忌勒马停在十步之外,望著这个浑身浴血的白髮老將,沉默了片刻,刀尖向下,劝说道:
    “老將军,本將乃真定赵无忌。你坚守城池至今,已尽忠职守。如今大势已去,你若愿降,本將可为你向燕王美言几句,兴许可保你一命。”
    德閭武抬起头来,浑浊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动摇。他上下打量了赵无忌一眼,忽然嗤笑一声:
    “投降?向谁投降?温秀?一个靠篡位上位的乱臣贼子,也配让老夫屈膝?”
    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回去告诉温秀,让他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他配不配!”
    “你……”
    赵无忌闻言面色一沉,正要开口,一个魁梧的身影却从侧翼大步衝出,声如炸雷:
    “敢骂吾王?!我先送你个老不死的归西!”
    赵大壮率领一眾陌刀队,此刻他浑身浴血,手持陌刀,面甲上沾满血污与尘土,整个人如同一尊从血池中走出来的铁塔。
    他每一步踩在地上都带著沉闷的震动,陌刀拖在身侧,刀尖在青石地面上划出一道火花。
    “保护大將军!”
    德閭武身旁仅存的几名亲卫齐声吶喊,挥舞长刀衝上前去。
    赵大壮不闪不避,迎面直撞而上。刀光一闪,一柄劈向他肩头的横刀被赵大壮的护臂硬生生磕飞,溅起一串火星。
    他反手一刀將那名亲卫拦腰斩断,甲冑碎裂声与骨骼断裂声混成一团。
    紧接著第二名亲卫从侧翼扑来,长矛直刺他的肋下,赵大壮侧身一让,陌刀自下而上斜撩,將那名亲卫连人带矛劈成两段。
    第三名、第四名亲卫几乎同时扑来,一个直取脖颈,一个刺向膝弯,赵大壮不退反进,借著冲势低头猛撞,將直取脖颈的那名亲卫撞得倒飞出去,同时横刀一挥,將另一名亲卫的矛杆斩断,刀锋顺势划过他的咽喉,血线喷涌而出。
    也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德閭武的最后几名亲卫尽数倒在赵大壮脚下,无一活口。
    “啊??”
    德閭武看著这一幕,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异色。
    他打过半辈子仗,见过无数悍將,但像这般典韦附体的猛人,挥动陌刀如甩枪般轻鬆者,还是头一遭见。
    大壮挥刀朝德閭武劈来,德閭武握紧了长刀,不退反进,侧身躲避后,双手举刀劈向赵大壮腰间。
    “当——!”
    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刀刃狠狠砍在赵大壮的腰甲上,却只砍出一道浅痕。
    德閭武大惊!
    怎么会劈不进去?!
    他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刀,赵大壮已经抓住了他握刀的手臂,五指如铁钳一般扣住他的手腕,隨即猛地发力將他一拉,同时抬起脑袋狠狠顶向德閭武的面门。
    “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像是铁锤砸在石板上。
    “啊!!”
    德閭武的身躯猛地一僵,隨即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后倒去,重重摔在地上。
    他仰面朝天,四肢蹬了一下,便再无声息。
    一代名將爆头而死!
    周围观战的燕军將士们张大嘴巴,望著德閭武凹陷下去的那块脑门,鸦雀无声。
    大壮將军的铁头功竟然恐怖如斯,传闻燕王温秀一掌拍死得道高僧,今大壮铁头砸碎渤海老將脑门,均奇人也。
    片刻之后,不知谁先喊了一声:
    “大壮威武!!”
    “大壮威武!!”
    呼喊声在街巷间迴荡,一浪高过一浪。赵大壮咧嘴一笑,从腰间抽出短刀,一刀割下其首级,高高举起,露出两排白牙憨憨一笑:
    “他妈的……我看谁敢骂我老大,我把他头拧下来!”
    说罢,他將首级丟给身后的亲卫:“去……给我做成夜壶,以后我行军的时候用,適合这臭嘴!”
    “好!!”
    眾將闻言,又是一阵欢呼。
    有人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后合,有人高喊“大壮將军霸气”,还有人已经开始盘算著如何把这故事传遍全军。
    消息传回外城时,温秀正坐在临时搭建的军帐中喝茶。
    他听完亲兵的稟报,先是一愣:“什么,就……杀了?”
    “是。德閭武辱骂大王,赵將军便將他当眾斩杀,还说要把他的人头做成夜壶。”
    “哦……夜壶?”
    温秀想了一下,“这……原本本王还想著跟他见一面呢,没想竟被杀了,也好也好,倒也省事。既然成了夜壶……那本王就不必再见了。”
    “遵命!”
    亲兵应声退下,温秀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不再提起此人。
    他没有进內城的意思。
    他知道此刻內城正在大掠,牙兵们正在分金裂帛,那是他许诺过的事,也是维持士气的必要手段。
    他若进去,看到那些被抢掠的富户,看到那些跪在街边哭嚎的百姓,难免又要心软。
    他这人就是见不得那些场面。
    心善!
    温秀对著镜子看自己,自己真是一个心善之人,怪不得能当王,真是吾王在天保佑。
    温秀决定在外城待两天,整点兵马便班师回朝。
    这一趟御驾亲征,让温秀真是打出了一身苦劳的感觉。
    把温秀的傲气都快打没了!
    打一个鸭淥府都如此费劲,折损不少兵將,那他还怎么打整个渤海?
    还是让世子去跟他亲爹耗个两败俱伤再说吧。

第370章 收復鸭淥府西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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