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眾人觉得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却觉得可能是斑(一万一大章!)
穿越三代:让木叶再次伟大! 作者:佚名
第192章 眾人觉得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却觉得可能是斑(一万一大章!)
第192章 眾人觉得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却觉得可能是斑(一万一大章!)
猿飞日斩双手放在膝盖上,腰板挺得极直,语气沉稳有力。
仿佛他承认的这些禁术,只是寻常的五遁忍术罢了——
但事实却並非如此。
肉体活化和再生技术倒是还好,还能往医疗忍术方面去靠——
但是零尾的所需要的负面情绪,这就很难去解释了——
负面情绪是有限的,总会下意识地往故意製造这方面去想。
况且,也没人会愿意去成为一个不知喜怒的傻子——
负面情绪,是人受到压迫时去做反抗的动力源,並不是毫无意义的。
“日斩,你要想清楚再说——”漩涡水户拿出了很是严厉的语气。
在扉间眼里,这和当年审问、训斥他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仿佛时光倒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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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日斩你是火影,但是术式的研究初心是摆在那里的,是经不住考验的。”
“存放於封印之书里,也不代表著村子里的忍者们不会知道,现在是大蛇丸和卑留呼在执掌科研部,但是再过三十年、五十年呢?”
“要考虑好自己的名声!”
大蛇丸后背微微冒出了些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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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尸转生之术——
夺取他人肉体而长生的绝对禁术,是洗不了的恶意之术!
如果让水户知道这是他一手搞出来的——
那么大蛇丸可以篤定,这位任性而神通广大的柱间遗孀,绝对会对他进行重点考察,从此之后就麻烦了——
大蛇丸深知水户的可怕。
这一位,可是他们扉派”祖师爷当年都无法抗衡的存在,扉间和水户是平辈、又是火影都拿她没招——
大蛇丸完全处於弱势。
扉间低著头,一言不发。
虽然水户已经將一口可怕的黑锅扣在了他的头上。
但是扉间谨记他这辈子的名字叫做宇智波青水”,这事没他说话的份——
泉奈在扉间体內连连点头,大声讚嘆道:“不愧是水户!连我都要无比忌惮的女人——”
“英雄所见略同,我们两个想到一块去了!我早就知道是千手扉间乾的,他这人从小心智就不正常——”
“老是装成一副冷静的样子,指不定心里多压抑!”泉奈恶劣的猜想著。
扉间绷著表情。
现在不是他和泉奈打嘴仗的时候,只能听著宿敌在vip喷位肆意的尽情输出了——
但比起自己上辈子的名声,扉间现在更在意的是日斩。
“承认了其实也没什么的——”
“无非就是我的名声暂时烂了而已,千手扉间只是一个死人、一个代號,没必要强行硬挺著——”
“总会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但扉间虽然这么想,心里却很是感动。
他生活在村子里,对於自己上辈子的风评正在诡异的下降这件事,自然是能够深切的体会到——
扉间一开始的確生气,到后来也就释怀了,他在战国时代不就经歷过吗?
忍者们对他的理解是螺旋式上升的——
但道理归道理,猿飞日斩捍卫他名声和口碑的坚决,还是让扉间非常的受用。
只觉得这辈子最正確的事就是收了这个徒弟——
太能扛事了!
面对水户都一步不退,这是扉间当年自己都没做到的。
“水户大人——”
“在我执掌村子的前二十五年,我是犹豫和软弱的,所以没能將木叶的资源凝聚在一起,走了不少的弯路。”
猿飞日斩思索了片刻,缓缓地开口道:“在这期间,我想过逃避、也想过復刻扉间老师曾经走过的路,研发一些禁术来让木叶重新获得优势。”
“也在沉重的压力中迷失过,不尸转生、零尾的前置技术都是因此而生的產物,只是都没法结合木叶的实际情况和火之意志,而被我搁置了。
“这个术,您能发现也是因为我將其署名放在了封印之书里——”
猿飞日斩看向水户:“如果我不想让您看到,您也是无法得知的,更遑论其他忍者——
“”
“所以,我將这些禁术放在封印之书里,就不怕別人知道。”
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极诚恳:“这样的话,后来的忍者也能以我为鑑,知道必须要全方面的发展村子,不然就容易走向偏执而自我伤害的道路。”
“我不怕我的名声受到影响,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也会和柱间和扉间大人一样,为村子捐出我的遗体和所有典籍,更希望我的经歷能够帮助到后人。”
“而且,这也能让大傢伙知道,火影是会犯错的,这能够让村子以后的忍者更有奋发上升的劲头,从而消除祖宗之法不可变”之类的想法——”
猿飞日斩说这番话之时,腰板仍旧挺得很直。
这是他內心的真实想法——
猿飞日斩会一路向著忍者的极限攀登,绝不会浪费这一次他拥有超凡之力的机会。
但对於他治理多年的木叶,猿飞日斩也是有著真挚感情的。
只要在不断地做事,哪一个影”的身上没有爭议?
去竭力打造一个一生无瑕的形象,猿飞日斩不想也不屑。
而且这么一说,猿飞日斩不断变强的实力又有了新的背书——
是还没完全整理好的禁术,以后会放在封印之书里的——
大蛇丸盯著猿飞日斩的身姿,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这就是他的老师!
这一刻,大蛇丸才更为深刻地理解了,为什么在不尸转生之术研发完毕后,猿飞日斩要將署名放在他的名下——
原来老师早就看到今天这一幕了!
“我的名声还太弱,就像是还在成长的小树干,扛不住不尸转生带来的狂风暴雨式的舆论,但老师却不一样——”
“是老师的话,村子的忍者不会说什么,这点事完全动摇不了老师的威信,反而会觉得是在为二代大人遮掩。”
大蛇丸又一次体会到了猿飞日斩的拳拳爱护之心,內心仿佛被一团火所充盈著。
“唉,其实我不怕这些的——”
“些许爭议罢了!老师这是不想让我吃他吃过的苦——”大蛇丸在心中感慨道。
虽然不尸转生之术是他发明的。
但是大蛇丸的確有些埋怨他最尊敬的扉间大人了——
当年就这么走了,让老师多为难啊!
曾经体验过火影多么难做的大蛇丸,对此很有发言权。
“要是扉间师祖如果做得好一点,我和老师之间的矛盾都不会有——”
“要更加努力的为老师做事才是!”
而在猿飞日斩这一番话说完,一旁的团藏也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从一开始,团藏就处於宕机的状態。
谁能想到水户大人找他们过来,是说袭击村子的神秘强者是扉间老师啊?
险些给团藏的大脑都说过载了——
尤其是,水户的逻辑完美说服了团藏,作为在黑暗之中沉浸多年的根部首领,团藏做事向来没有需要证据链吻合的习惯——
有著能质疑的方向就够了。
“飞雷神”、“斥力禁术、“肉体活化和八门遁甲”、“对宇智波的了解”、“对於柱间和斑的不屑”——
“零尾和负面情绪查克拉能源”、“遗留的空忍技术”、“秽土转生之术”、“对木叶的客观帮助”——
扉间之证列如麻了属於是。
都够做一副人格画像了!
这么多个证据点——
团藏平日处理其他忍者的时候,一到两条就够给对方请到根部喝茶来了!
“看来真的是扉间老师——”
“我其实理解扉间老师,日斩他虽然很好很好,但是行事过於光明正大了,没法以最快速度为木叶集齐资源——”
“就是怎么也不和我们说一声?”
“对了,这正是一种考验,考验我和日斩和他之间的师徒默契!和曾经的日斩一样,在测试村子的反应——”
团藏以拳击掌,把一切事情都想通了。
没有人——比他更懂扉间!
尤其是这种沉浸在黑暗之中,而不择手段为了村子变好的方式。
更让团藏產生了浓浓的同类之感,所以直感上他无比的篤定。
除了初代忍之暗、木叶忍者编號003的二代火影扉间老师,还能有谁呢?
没人有这种阅歷和想法!
“不过,日斩和扉间老师的感情確实是不弱於我——”
“这么一口黑锅,放到任何一个人的身上都会將其压垮的,可是日斩竟然能毫不犹豫的替扉间老师扛下来——”
“可恶,日斩你这傢伙,竟然又一次的走到了我的前面!”
团藏看向了猿飞日斩,他这一次真的有些服气了。
连背锅这一块都比他精通吗?
团藏以拳击掌的响声,引得大傢伙都將目光看向了他。
团藏定了定心神,缓缓地开口道:“我有话想说——”
“日斩,这件事你也不用犟了,肯定是扉间老师!”
这话一出,扉间的脸色不由自主的黑了。
他真得控制团藏了!
如果那个神秘强者是他,那天天在根部踢团藏屁股、让他好好做事的是谁?
是鬼吗!
猿飞日斩的神色微妙,捕捉到了扉间的表情变化。
好兄弟,这一次不是我不帮你——
实在是没办法!
你以后在根部自求多福吧——
“但是我们一定要认识到一个问题——”
团藏清了清嗓子:“扉间老师的做法或许不太保守,但是目前为止都是为了村子好的,可以说是量身为村子设定了良性的外部矛盾。”
“请各位想一想,从八代到空忍、雨隱,哪一次不是推动了木叶前进的?所以水户大人你说扉间老师走了邪路,我不认可。”
“这只是火之意志的不同体现罢了!”
“有光明之处,也必有黑暗——有根有叶才是健康的状態,退一步说,哪怕是柱间大人,其实当年不也是有著扉间老师为他处理一些事情的吗?”
团藏也看到了青水”难看的神色,心中一动,连忙为宇智波补上了一句:“其实宇智波斑当年也扮演著这种角色,捕捉尾兽和威慑其他隱村是立了功的,只是后续过於极端——”
“但扉间老师明显是会控制好这个度的,但前提是木叶始终在变强——”
“这是一种战国式的考验,扉间老师小时候经常这么对我和日斩,我很懂他的想法。”
“火影的位置压抑了扉间老师啊!”团藏还颇为感慨的说道。
在团藏看来,现在扉间的做法,才是真正的能够发挥出老师全部才能的——
火影这个位置,太板人了!
团藏的这一番话,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懵了。
但是也让水户、一心这两个战国忍者,以及有过类似想法的大蛇丸听得微微点头,就连纲手也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团藏这么一解释,逻辑就已经彻底闭环了,一切就都不奇怪了!
“这小子不愧是扉间的徒弟,继承了他黑暗的一面——”
泉奈客观的评价道:“他说的也是我想说的,扉间这个人虽然极端,但考验村子的方法必定是挑战中带著机遇。”
“这是让村子紧迫起来,不沉浸在繁荣之中而自矜,发起战爭也是为了遮掩其他隱村的耳目,避免他们发现不对劲,而提前联合在一起——
扉间已经不想说话了。
理性的说,扉间觉得如果那个神秘强者是自己,还真他妈说的过去——
如果当年自己没死,说不准真的会按照这一套来——
扉间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了。
想了一会自己应该没搞过什么灵魂分裂之术,类似於二代土影无那种的分身术吧?
有点像照镜子了——
水户长嘆了一声,今日罕见的在她面前坚决起来的团藏,倒是让她有些动容。
从她肩头冒出来的九尾,两只爪子抱臂,锐评道:“我看这个绷带小子说的没问题,柱间那套听著是很美好,但是不现实!”
“多读读书就知道,忍界之间哪来的那么多互相理解?就该让这些对木叶有敌意的隱村,按照咱们的节奏让他们来自取灭亡!”
“我支持千手扉间!你们可以骂我了!”
九尾坦坦荡荡的说道。
有话直说,是它九尾现在奉行的忍道,木叶也是让尾兽讲话的!
所以,那就把內心的真实想法讲出来。
在漫长的生命之中,九尾也曾思考过阿修罗和因陀罗曾经的那一场战爭,也是忍宗分裂的开始、忍者忍族的开端。
在那一次,九尾受到了六道仙人的拜託,选择了帮助了阿修罗——
偏心的老头子,还把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和眾人的查克拉连结到了阿修罗体內,这样才堪堪斗过了因陀罗。
客观来说,九尾觉得因陀罗到死也不服气是正常的——
要是它,它也不服!
相互理解过於理想化了,真要去让忍界变好,就得像猿飞日斩这样,一手阿修罗的集体利益最大化的制度、一手因陀罗的力量作为保证——
两者中和一下不好吗?
非要二选一是错误的!
得到猿飞日斩火之意志薰陶的九尾,偶尔在想,要是还能见到六道仙人,真得和老头子辩论辩论了——
除了猿飞日斩之外,其他人都用惊奇的目光看向九尾。
第三代木叶之根?
何时来的——
九尾的一些下意识的用词,也让他们感到惊讶——
为了村子”、火之意志”是吧?
再这么搞下去,怕是要给九尾补一个木叶忍者编號,说不定哪天都能当选木叶委员了——
九尾凭藉自身的雄厚资本,可是为村子出了大力的。
监察恶意、提供查克拉构造结界、打造出了漩涡汐这个半人柱力——
而且现在以小狐狸形態在木叶里逛来逛去的九尾,可不像是它的本体那样令人生畏,反而意外地很有人气——
属於是有民望基础了。
“日斩,没必要替扉间扛著——”
水户嘆了口气:“我知道你和扉间的感情深厚,可是要面对现实的——”
“就像团藏说的那样,扉间做的事情其实在战国时代很常见,只是他扩大化到了以隱村为单位,而不是单一的忍者。”
“放心吧,就村子的核心会知道是扉间——”
水户循循善诱。
她实在是不忍心看到日斩光明磊落的口碑和名声,为了扉间而沾染上洗不去的污点。
实在是没必要——
猿飞日斩却一言不发,只是摇了摇头,思索著。
他掏出了菸斗,缓缓地压实了菸丝,旁若无人的一口又一口的抽了起来。
別人可以误解,觉得这是扉间。
但是猿飞日斩不能。
他知道对面的人不是扉间,所以下手未必会有度。
这一次会按照这种规则来,但是下一次说不定真就要毁灭木叶了呢?
不能將希望寄託於偏执狂的稳定性,这是极为不负责的。
而团藏刚才的一番话,似乎戳动了猿飞日斩的灵光,火影大人在烟雾之中竭力思考著,试图捕捉到那一抹逻辑——
“既然如此,日斩,那就只能这样了。”
水户看了大蛇丸一眼。
大蛇丸心领神会地拿过了装著扉间细胞的试管,以面前的空忍为素材,施展著秽土转生之术。
灰黑色的不祥之土包裹著这名空忍,通灵术的领域出现——
但隨即就破灭了。
这个现象意味著——
秽土转生千手扉间失败了!
扉间面无表情的看著这一幕,嘴角隱晦的一抽。
秽土他不需要这么麻烦——他往前走两步站在空忍旁边就是了。
“日斩,现在怎么说?”水户轻声说道。
她的逻辑和泉奈是一样的。
是的,扉间有可能留下了让自己无法被秽土转生的后手。
但更大的可能性却是,能够被秽土但是可以自己解开——
又多了一条铁证!
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烟气。
他的脑子在这一刻疯狂的开动,分析著秽土转生的各种机制——
“老师,没必要了——”大蛇丸忍不住劝道。
“老师,二爷爷他这样也是为了村子好,虽然极端吧——”
纲手也开口道,眉头微皱:“咱们想想办法劝劝他,应对接下来的事就好。”
“日斩,扉间老师这么做没问题的,不必坚持了!”这是团藏。
“火影大人,我也这么认为,团藏辅佐说的是对的——”一心认真的说道。
扉间张了张嘴,他都想劝猿飞日斩认了算了——
咱们不吃这个眼前亏!
“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更何况扉间老师是先代火影、是教导我忍道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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猿飞日斩吐出了一口浓厚的烟气,一甩手將菸斗熄灭,沉声说道:“不是就是不是。”
“秽土转生失败能说明什么呢?先不谈这是老师可能为自己设定的后手,他可是被金角银角兄弟用六道忍具偷袭的!”
“六道忍具具有的封印效果,说不定將扉间老师的灵魂禁、损伤了,以至於並没有魂归净土——”
团藏、水户和大蛇丸听得微微张开了嘴,动作诡异的很同步。
纲手、一心还有泉奈也是如此。
扉间自己都绷不住了。
好一个能言善辩的日斩!
还能从六道忍具这一块找到角度吗?太能洗了——
“而且。”
“我想各位都忽视了一个问题。”
“大家都觉得此人是扉间老师,是因为他临摹了扉间老师的行事作风,並且在忍术架构上极为相似——”
“可是扉间老师就是不能被模仿的吗?”
“一个强者如果想要模仿另一个他所熟知的强者,其实並不困难。”
猿飞日斩看向了团藏:“团藏,你刚才的话给了我思路,你谈到了宇智波斑和扉间老师,曾经都为柱间大人背负起了黑暗,对吧?”
团藏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大蛇丸,你知道富岳的想法吧?他为了帮助村子移植血继限界,要以转写封印启动伊邪那岐,让他能够自动化的復活,承担多次手术的风险——”
大蛇丸迟疑地说道:“是这样没错。”
猿飞日斩缓缓地说道:“封印术我还算是略懂,和富岳那样,如果转写封印以极强的瞳力去驱动,別说是延长十分钟生效,就是数天都是有可能的——”
“而以柱间大人的性格和与斑的关係,他会去检查斑的尸体吗?他不会,並且连让扉间老师碰一下都不准许,埋藏在哪连水户大人都不知道——”
“斑之於扉间老师,恕我直言,虽然扉间老师很强但和斑没法比。”
“一个强者想要模仿稍弱於自己的忍者,並且还是拥有著万花筒写轮眼和充足的忍术知识的情况下,这不难。”
“秽土转生之术,宇智波一族是最熟悉的,我相信当时的斑和泉奈这一对兄弟一定想著去学习、破解过,更何况斑曾经在木叶身居过第二人。”
“他是能接触到封印之书的。”
“至於那高度疑似飞雷神之术的空间移动、还有斥力禁术,我认为是在和柱间大人一战之后,失败的情绪刺激了斑的万花筒写轮眼,让他觉醒了新的瞳术。”
“各位,你们有谁知道斑的万花筒瞳术是什么吗?整个战国时代无人知晓,都在猜测或许是增大术式威力、或是增强查克拉和须佐能乎——”
猿飞日斩看向了扉间,实际上是在询问他体內的泉奈。
“这——”
“哥哥確实是没有觉醒万花筒瞳术,但是先天对於须佐能乎的掌控力极强,我以为他是开眼就自带瞳术的——”
泉奈迟疑地说道。
这怎么突然之间把矛头转向了他哥哥啊!
哥哥那么单纯的一个人,不可能会做幕后黑手之类的事啊?
扉间和猿飞日斩点了点头,代表著泉奈对於猿飞日斩询问的认可。
確实没人知道斑的瞳术是什么——
或者说,都以为是被动型的或者没激发——
扉间这一刻也很懵,怎么和斑扯上关係了?
虽然扉间经常喜欢撒点小谎、造点小谣来抹黑斑的名声,在战国时代充当好用的攻心和外交小技巧——
但是像日斩这样的暴力甩锅给斑,扉间还是第一次见到!
“诸位,並不是我对斑有意见,或者为了扉间老师强行抹黑木叶的奠基人——”猿飞日斩先定了个调子,让一心的心里稳了一些。
这也就是猿飞日斩的口碑过硬,对宇智波一族的好是每个人看得见的。
巡逻部队、警务部、给舞台、让青水学飞雷神——
一桩桩一件件都歷歷在目。
要是换成別人,一心只觉得这是又要打压宇智波了!
怎么老是拿著建村之初的事不放啊?
“而是斑其实有过类似的做法。”
“他和柱间大人在终结谷的那一战,不觉得和最近发生的事模型很像吗?”
“通过製造矛盾来推动村子的变化,声势浩大但是不损伤村子的根本,就像斑当年也没有用九尾来轰击木叶一样——”
猿飞日斩越想思路越顺畅。
“如果是斑的话,这一切的逻辑才更合理,因为他和木叶之间的关係本就非常的矛盾,既是建立者而又对立。”
“以斑和柱间大人的感情,两人廝杀之后陷入偏执,对木叶这么彆扭的做法是合情合理的——”
经过这几次事件,神秘强者的身份本就锁定在了战国有地位的强者、和扉间高度熟悉、能力大於等於扉间的小范围之內。
挑挑拣拣之下,在泉奈確认在扉间体內的情况下,也就只有宇智波斑和漩涡芦名两个人符合这个条件。
至於其他忍者厚积薄发的可能性也有,但是概率太小。
这两个人中。
漩涡芦名对於木叶不感兴趣,他只关心万封纳体印,这是公认的事实,这件事他到死仍然没有放弃。
而纵然宇智波斑公认为被柱间杀死。
但是团藏的话语和富岳的请求,却让猿飞日斩灵光一闪,忽的想到了这个盲点。
斑,未必会死!
富岳能做到的事,作为宇智波一族的最强者,他难道做不到吗?
至於柱间会不会发现——
猿飞日斩只能说,就以柱间在斑死后忧鬱而终的表现来看,还真不好说——
斑死的那一刻柱间怕是也已经心死了。
“这——”
“这未免有些牵强了吧,日斩?”水户眨了眨眼,这逻辑虽然是很通顺,但是突然之间提到斑却是她没想到的。
这个名字已经接近五十年没人说出来了,最多也就是宇智波一族会讲一讲大族长”,但大多数的时候都会避开敏感的全名。
“日斩,那你的想法是,用秽土测试斑还在不在吗?”
水户犹豫的说道:“要先秽土斑,就要先秽土柱间,只有他知道斑被埋在哪里——”
“而且就算秽土出柱间,他也一定不会告诉你的,在柱间看来他已经对不起斑一次了,不可能会去打扰他在净土的安寧。”
“尤其是这种种证据指向的明明是扉间,自家人做的事却要让斑去承担,柱间生气起来是没有人能够劝他的。”
水户和扉间不禁想起了当时柱间在斑死后的表现。
忍者之神,对於任何有著冒犯死去的斑想法的人,会露出极为罕见的杀意——
水户难以想像。
如果柱间知道了这些明明是扉间的证据,日斩却要执意让他说出斑的墓葬,还要將其秽土出来对质,將会多么的暴怒——
团藏和大蛇丸、纲手等人也都听懵了。
围斑救扉、虚空打靶——
属於是拿斑超高的武力值来给扉间背黑锅了——
因为柱间的强大实在是深入人心,柱间和斑的关係、对於宇智波的了解也是如此。
人们不相信忍者之神会在生死之战时有这种失误,连敌人死没死都分不清。
一心吐出了一口浊气,苦笑了起来。
火影大人要拿大族长给千手扉间背锅吗?
宇智波一族的名声怕是没法继续往上走了——
泉奈也有些不爽,在他心里,哥哥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哪怕对木叶有意见,也只会大开大合、明面上摆开阵仗,而不是以千手扉间那混蛋的名头来隱藏自己——
这得变化多大啊!
“无论是斑还是扉间老师其实都一样,那个神秘强者的身份无需確定。”
“因为无论怎么样,进入偏执状態的强者,都不可能被三言两语所说服,只有强大的武力和钢铁一般的事实,才能让他们冷静下来。”
“所以,我们没必要现在去打扰柱间大人,免得引得他不愉快。”
猿飞日斩缓缓地开口道:“对於此人的身份猜测就到此为止,我也不確定是斑,只是一种可能性。”
“但我们要明白,对方不一定是扉间老师,所以未必会给木叶留手,一定要把警惕性和紧迫感提起来。”
“並且,在假设他是斑的情况下——”
猿飞日斩顿了顿,代入自己是斑,模擬著作为战国偏执狂、木叶002的思维,片刻之后,眯著眼说道:“要加大宇智波忍者们对於火之意志认同巩固,对於一些处於青春期且有天赋的宇智波族人,要关注他们的心態变化。”
“如果我是斑,我会认为宇智波的稳定性对於木叶是一个巨大的考验,他会和战国时代的那些族老一样,试著去以极端事件来让宇智波失衡——”
“这件事,青水和一心你们要负责起来,要做好预防工作。”
一心和扉间茫然的点了点头。
这怎么说的还和真事一样?
“对於战爭的准备也要加速,斑是一个传统的武斗派,如果他是想要考校村子的各方各面,军事实力一定是最重要的方面。”
“要注重和雨隱村的联合防御,岩隱、砂隱或者云隱,都有可能在斑的挑动之下,对於木叶发起突如其来的战爭!”
“从现在开始,木叶要进入紧急的备勤状態,科研部要加速消化空忍的科技、医疗查克拉捲轴也要马力全开的生產,至少要做好一次战爭的储备量。”
“村子冗余和备用的资金池要动一动,时刻准备意外状况的发生。”
“不过也不要过於沉重,即便是斑,他也绝对不会是全盛时期。”
猿飞日斩下达著命令,语气坚决有力。
就算水户数次想开口,猿飞日斩依旧没停。
他才是这个村子的火影!
只要涉及到重大决策,哪怕是水户,猿飞日斩也不会迁就。
因为他知道扉间是无辜的,所以绝不能迁就眾人的猜测,要將宇智波斑作为假想敌让木叶动起来——
猿飞日斩也並不確定,但是他觉得可能性不小。
就像九尾曾经碎碎念时,给孩子们讲故事时所说的——
柱间用木分身骗过了斑,贏得了那场战爭。
那么斑想办法骗柱间一次不是很正常?
两个人本就一辈子没分出胜负——
如果真是宇智波斑的话,那么这一族的人下起手来可是没轻没重的,如果没接好招,村子可是会有著大损失的!
这是猿飞日斩无法接受的。
“水户大人,您有什么看法吗?”说完之后,猿飞日斩才出声问道。
水户沉默了一会,嘆了口气:“没有,村子理应按照火影的指令去运行。”
虽然水户觉得还是猿飞日斩在强行为扉间找补——
师徒两人一脉相承的喜欢抹黑斑——
但是水户也没说什么。
因为她在猿飞日斩眼中看到了和柱间类似的坚决,一旦出现了这种神情,再去劝解是没意义的。
无论是斑还是扉间,区別似乎確实也不太大?
这两个人虽然脾气非常不对付,但是在水户看来,其实这两个人很多对外的想法是不谋而合的,是標准的武斗派——
在对外作战的极端程度上也大差不差。
毕竟都是柱间背后的男人——
“此外,由於宇智波一族在本次战爭和日常工作的优异表现,我认为对於斑的定位是可以確定下来,並且在村里逐步推行的。
猿飞日斩思索著说道:“要確认,宇智波斑是木叶的开创者之一,为村子的建设立下了大的功劳,后期和初代大人的战斗定义为对发展道路的爭执,不定性为叛村,而是战国时代思维所造成的遗憾。”
“要在木叶的宣告栏、忍校的教材之中,加入对斑正面为主的介绍,整体和扉间老师的篇幅保持一致。”
“確认斑反对分封尾兽的前瞻性、对於忍界局势未来会发生战爭的正確性——”
“通过斑和柱间大人的友情和遗憾,要让忍者们深刻认识到同伴之间如果有衝突,要先坐下来聊一聊、谈一谈来解决问题。”
“而不是走极端,这样只会亲者痛、仇者快。”
这一番话,给在场的眾人听得有些不知道说好了。
不是——
你不刚说神秘强者有可能是宇智波斑吗?
这立刻给斑的歷史地位在木叶抬上来,究竟是何意味啊?
这逻辑衝突了吧!
猿飞日斩笑了笑,並没有去解释,只是淡淡的说道:“执行吧!”
作为火影,猿飞日斩曾经为了了解忍界,深入研究了各大知名忍者的事跡,其中斑和柱间自然是重中之重。
他发现了——
偏执的忍者,都有著一个非常相似的共性,那就是缺爱”!
这爱不是所谓的爱情,而是认同”、理解”、生死与共的羈绊”——
尤其以宇智波一族为甚。
所以在猿飞日斩看来,如果对方真的是宇智波斑,那么他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去,想要让这位忍界修罗回心转意不太可能——
尤其是他真的猜对了的话,那么年老的斑更是行为逻辑不可预测。
但是以宇智波一族的性子,尤其对斑这个刻板印象大集合来说,那下手的时候定然会犹豫一些,不至於太过激烈。
这是骨子里的东西。
颇有些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意思——
“即便我猜错了,其实也无妨——”
“宇智波斑的歷史问题本就迟早要解决,要让宇智波一族和木叶彻底融合,这本就是迟早要走的一步,现在只是试著能不能一举两得。”
猿飞日斩在心中过了一遍。
“关於零尾——”
猿飞日斩看向了大蛇丸:“负面情绪的来源我看极乐之箱就很好,试著能不能用这个箱子之中储存的充沛负面情绪,转化为木叶各项生產和研究所需的能量。”
“村子现在要加快进度!你和卑留呼要多挑一挑担子,辛苦了。”
大蛇丸眼前一亮。
老师天马行空的想像力,总是能让他感到惊喜。
“是,老师!”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都散了吧!我先走了,水户大人——”
说罢,猿飞日斩起身就走向了火影大楼。
除了要完成今日的修炼外,他还要琢磨一下三大隱村联合起来的进攻问题,得提前做好部署。
至於雾隱村,並不在猿飞日斩的考虑范围之內。
因为三代水影只要还有正常人的大脑,见到木叶的空忍母舰、听到了留学生们对木叶最真实情况的描述,就不可能对木叶有战爭的动作——
只不过猿飞日斩漏算了一点。
宇智波斑的能量要比他想像的还大!
他拥有海量的白绝和辉夜姬的第三子——
忍界修罗纵然老了,可仍旧拥有恐怖的威能,能让战爭的逻辑反过来流——
“散了吧,散了——”
水户摆了摆手:“都去忙吧,今日的事切记要保密!”
等到眾人走后,九尾和水户一人一狐聊了起来。
“你觉得是谁,九尾——”
“肯定是扉间啊!日斩就是为了他老师临时编的而已,也许只是为了用斑的名头去让村子紧迫起来——”
九尾晃动著尾巴,听到斑的名字,还是让它本能地不舒服:“斑那个人怎么可能藏头露尾呢?不现实——”
“虽然他要是真活到现在应该也很老了,可是性子不会变那么大的,你看水户你不就和以前差不多吗?”
水户没想太多,认同地点了点头:“的確不现实,不过,秽土转生柱间的事我看未来是会发生的,等到扉间开始用秽土转生的忍者攻击”木叶——”
“这样的话,以柱间的脾气也不会反对死者重归现世,是对面先乱了规矩的,也能让柱间看看木叶发展的如何了——”
九尾呵呵一笑:“那还真是期待见到那个傢伙!”
九尾本来还有点怕——
但是一想到它现在可是受保护的木叶尾兽了,就忽的兴奋起来。
九尾打算痛斥柱间!
要是当年好好和它讲话,早些以火之意志劝说它,哪还有后面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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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木叶风云变化之时。
忍界也没有停歇。
无论是雾隱、砂隱还是岩隱、云隱,亦或是斑的阵营,都是如此。
空忍入侵木叶导致的连锁反应,开始让忍界的局势在明面上紧张了起来!
三个月后。
宇智波斑又製作好了两个大手办,分別是金角银角兄弟。
“该死的千手扉间,你这手下败將!”
金角银角兄弟大吼道,但是被宇智波斑隨手一挥,就倒吊在了天花板上,感知被完全屏蔽。
被控制的傀儡罢了——
而在此刻,白绝阿火风风火火的跑了过来:“斑大人,其他隱村开始备战了!在开一个又一个的会呢——”
斑嗯了一声,都在他的预料之內。
白绝阿火又继续说道:“还有,您上木叶的教科书了!还是好评呢!”
斑不置可否。
白绝阿火不禁为斑大人的定力感到钦佩。
但下一刻,斑却猛地扭过了头:“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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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眾人觉得是扉间,可猿飞日斩却觉得可能是斑(一万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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