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知晓一切的人们(月底了,有清月票的吗(???))
火影:从尸魂界归来的宇智波佐助 作者:佚名
第162章 知晓一切的人们(月底了,有清月票的吗(???))
第162章 知晓一切的人们(月底了,有清月票的吗(???))
佐助低喝一声,腰腹猛然发力。
一股凝练的力量从双刀交击点爆发。
“死神”那庞大的半透明虚影竟被这股力量硬生生震退,握著短刀的鬼手之上,开始浮现出了一道道的裂痕。
没有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佐助手中的双刀化作两道致命的流光,瞬间笼罩了那具庞大的虚影。
不过是眨眼之间,那具本还散发著恐怖威压的“死神”,便被佐助切割得支离破碎。
最终,那虚影在一阵嘶鸣中轰然崩解,化为漫天幽蓝色的光点,尽数倒卷而回,重新没入了前方那个戴著面具的忍者体內。
纳面堂內,再次恢復了死寂。
佐助將双刀归鞘,看向前方那个依旧保持著跪姿,戴著面具的身影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接著伸出手將那张狰狞的苍白骨质面具,从那名岩忍的脸上摘了下来。
面具入手冰凉,还残留著一丝令人心悸的气息。
失去了面具的“祭品”,身体猛地一颤,隨即便如同失去了所有支撑的木偶般,软倒在地,昏死了过去。
佐助瞥了一眼他腹部那道狰狞的巨大豁口,又感知了一下他体內那虽然虚弱但还算平稳的灵魂波动,眼神动了一下。
还活著吗?
佐助的视线从那名祭品身上移开,猛地转过头,打算將这件东西交给夜一。
然而身后空无一人,没有那个自己熟悉的紫色身影。
66
”
佐助怔住了。
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另一件事。
实验是在他的体內进行的。
所以回来的也只有他一个人。
这个认知,让佐助长长舒了口气。
还好..
在实验外的夜一没能过来。
佐助的嘴角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
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浦原喜助那个男人也可能跟著一同来到这个世界,他就感到一阵发自內心的不爽。
“佐助君..
一个嘶哑的声音將他从那短暂的思绪中拉回。
大蛇丸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旁,“你愣著在想什么呢。”
佐助没有理会他,只是將手中那张面具隨意地塞入怀中。
“秽土转生。”佐助的声音很平淡。
他有很多想问的,比如二代火影当年为何要设立警务部队,为何要將宇智波排挤至村子的边缘。
在成立了村子的初代火影眼中,忍者和村子以及家族又意味著什么。
“呵呵......当然。”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对著身后的药师兜微微頷首。
兜会意,立刻將那四位作为祭品的身体往前拖,摆在一起。
大蛇丸咬破手指,用手在地面上绘製出阵法。
紧接著双手在胸前缓缓合十。
“——秽土转生!”
伴隨著他最后的低喝,地上的阵法骤然光芒大盛。
整个纳面堂都在这股力量下剧烈地颤抖,无数的尘土与纸屑从那四具祭品的身上升腾而起,在法阵的中心疯狂地盘旋。
在那片灰白色的混沌之中,四道模糊的人影,正被那尘埃一点一点地勾勒出来。
最先凝聚成形的,是一道身著暗红色叠层掛甲的身影。
那副古老的战国鎧甲之上,烙印著千手一族的家徽。
一头乌黑的长髮披散而下,即便是逝者,却也散发著一股生机勃勃的强大气息。
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
紧接著是第二道身影。
是一副暗蓝色的鎧甲,只是肩头多了一圈雪白的毛领。
银白色的短髮下,是一张线条冷硬的脸庞,双目紧闭,透著一股威严与杀伐之气。
第三道身影,则显得有些不同。
他身上穿著並非鎧甲,而是一件黑色的紧身作战服,正是猿飞日斩在战死前所穿的那一身。
最后凝聚的,是一道挺拔的身影。
他身上披著一件纯白色的御神袍,一头耀眼的金髮.....
尘埃,缓缓落定。
四道身影就那么静静地佇立在法阵的中心。
木叶村创立至今,四位冠绝忍界的影,在这一刻跨越了生死的界限,以一种不洁的姿態並肩而立。
他们的眼皮微微颤动,然后缓缓睁开了那双空洞的眼眸。
一道道细密的裂痕,悄然爬上了他们的脸庞。
“佐助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率先响起。
波风水门看著眼前那道比记忆中高大了许多的黑色背影,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欣慰的笑,“好久不见了。”
“嗯。”佐助轻轻頷首。
但神色却没有放鬆,与上次在鸣人体內的尾兽封印空间所见到的水门不同,眼前的他身上的气息更为强悍,且体內有股很庞大的查克拉,给他的感觉就好是...
九尾!
在水门身旁,千手扉间的脸色却阴沉了下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颈,不爽地冷哼一声。
“又是那个叫大蛇丸的小鬼搞的鬼吗?”
“到底是怎么回事?”千手柱间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猿飞日斩的眼神则复杂得多,他看著大蛇丸,又看了看佐助,嘆了口气,比水门先一步给出了答案。
“將我们封印的尸鬼封尽之术,恐怕是被解开了,而之后,我们又被他用秽土转生召唤了出来。”
“真没想到那个封印术竟然会被解开。”水门的眼中闪过一丝惊骇。
在场之人,恐怕没有谁比他更了解那个术的可怕,正因如此,他才感到发自內心的战慄。
“別太小看我了哦,水门。”大蛇丸嘶哑地笑著,脸上满是愉悦。
“初代火影大人。”水门没有理会他,转而对著柱间恭敬地说道,“看来,我们被召唤回了这个世界。”
“哦?”千手柱间侧过身,好奇问道,“你又是谁啊?”
水门转过身,向他展示了御神袍背后的字跡。
“我是四代目火影。”
“啊!都已经是四代目了啊!”
柱间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发出爽朗的大笑,“很好!看来村子在我之后,也长久地安定下来了!”
闻言,水门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尷尬,挠了挠脸颊:“那个...其实安定与否我也不太清楚。”
“毕竟我在三代目之前就已经离世了,而且还被封印了。”
“嗯?是这样吗?”柱间的笑声一滯,“是因为別的事情吗?”
“是,另外的事。”水门尷尬地笑了笑,没有將自己被封印的真实经歷说出口。
柱间显然没有深究的意思,他走到水门面前,摊开手,又好奇地问道:“那你之后呢?五代目是谁?也是个了不起的傢伙吧?”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地站在佐助身后的旗木卡卡西,终於走了出来。”
..是我。”
卡卡西走到几位火影面前,对著初代火影微微躬身。
“我是第五代火影,旗木卡卡西。”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卡卡西那疲惫与沉重的眼神,眼角微微颤动,心中五味杂陈。
“喔!竟然是你成为了火影啊,卡卡西!”水门的声音里充满了惊喜与欣慰,“干得不错!”
但这句夸奖却像一根针,狠狠地刺入了卡卡西的心臟。
他抬起头,看著自己老师那张一如当年的温和笑脸,嘴唇轻微动了动。
“对不起,水门老师。”
水门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自己的学生。
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墙壁上熟悉的图腾让他猛然意识到了什么。
“这里是木叶的漩涡神社吧?”
水门的声音变得有些急切,他看著卡卡西,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
“鸣人他还好吧?还在村子里吗?”
卡卡西看著老师那双充满了期盼的眼睛,心中那份愧疚感更深了。
但他还是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点了点头。
“嗯,他还好,现在正被自来也大人带著,在村子外面游歷修行呢。”
“是吗,跟著自来也老师啊..
水门在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喜悦。
“如果是他的话,那我就放心了。”
千手扉间缓缓抬起了自己的手,看著那布满裂痕的手背,脸色阴沉,眉头紧锁。
“竟然如此滥用老夫所创造的术..
”
扉间的声音冰冷,视线瞬间锁定在大蛇丸身上。
“因为这个术也並非那般复杂。”大蛇丸缓缓踱步,走到扉间面前,“但是,此术確实不应该被创造出来。”
“不止是这个术,您当年所施行的政策、所创造的其他术,在之后都引发了相当棘手的问题呢。”
“你这傢伙......”扉间上前一步,周身那股杀伐之气轰然散开,“是又想袭击木叶吗?!”
“大蛇丸..
”
猿飞日斩的声音也在此刻响起,浑浊的眼眸剧烈地颤动著,“我不惜牺牲性命才夺走了你施术的能力,为什么还会变成这样?”
他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自己最疼爱、也最让他失望的弟子,又看了看自己这副不洁的姿態,眼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了下去。
“这次,你连我这个老师也一起秽土转生......是打算再向木叶復仇吗?!”
“唉..
”
站在最前方的千手柱间,无奈地嘆了口气,有些苦恼地抬手扶住了额头,“任何时代,都还是伴隨著战爭啊。”
他侧过脸,看向自己的弟弟说道:“扉间,你看,这的確不是什么好忍术啊,所以我当时才跟你说...
”
“大哥你先闭嘴。”
千手扉间头也不回地打断了他,视线依旧停留在大蛇丸身上,声音里满是不耐,“我正在和这小鬼说话呢。”
“可是......”柱间还想再说些什么。
“闭嘴。”
”
.”柱间瞬间垂头丧气,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被嫌弃的阴鬱气息。
“忍者之神的尊严真是荡然无存啊。”卡卡西看著这荒诞的一幕,下意识地擦了擦额角那不存在的冷汗,心中暗自吐槽。
“请別误会,猿飞老师,还有各位火影。”
大蛇丸终於开口,他放下结印的双手,示意自己並无敌意,“我现在对向木叶復仇这种事毫无兴趣。”
“也正因如此,我才没有束缚各位的人格。”
他侧过身,示意眾人看向那道黑色身影,“这一次我只是应他之情,才为各位创造了这个可以进行对话的局面罢了。”
佐助向前走出,在那四位影面前站定。
“我是宇智波佐助。”
佐助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不容置喙的份量,“有事想问你们几个火影。”
“宇智波的族人吗?”
千手扉间那冰冷的视线,瞬间从大蛇丸的身上转移到了佐助的脸上。
“怪不得。”他发出一声冷哼,“会跟这种贼人沆瀣一气。”
那份源自骨子里的厌恶与警惕毫不掩饰。
“扉间!”
千手柱间立刻上前一步,脸上满是严肃,“我都让你不要那样说了!”
他转过头,对著佐助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隨即又指了指一旁那个同样保持著沉默的银髮男人口“况且,他们能跟现在的火影一同前来,这本身就代表著村子对他们的信任。”
“大哥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总是那么天真!”扉间毫不客气地反驳。
“闭嘴。”
一个冰冷的声音地打断了他们兄弟二人的爭吵。
佐助抬起眼,平静地扫过他们,“不必因我而爭吵。”
“三代目。”
佐助一步步地走上前,停在了猿飞日斩的面前,“为什么要让鼬,去做那种事?”
猿飞日斩看著眼前这个少年,发出一声悠长的嘆息。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啊。”
他没有问佐助是如何得知的,因为那已不重要。
猿飞日斩的视线越过佐助的肩膀,声音沙哑地反问:“鼬他现在怎么样了?”
“还活著。”
佐助的回答乾脆利落,猩红的写轮眼悄然浮现,將猿飞日斩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但关於他的一切,我还是想亲耳听你说。”
他依旧没有透露自己那段离奇的未来之旅,那將是他永远的秘密。
“这样啊...
”
猿飞日斩缓缓闭上了眼,似乎在回忆著那段他同样不愿再触碰的过往。
“我们不仅让他亲手残杀了所有的同胞,还在事后给他扣上了叛族逆贼的罪名。”
“甚至还要让他以叛忍的身份,独自一人去监视晓组织。”
“鼬那孩子,从小就与眾不同。”
他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怀念与愧疚,“他很小的时候,就总能注意到那些被大部分人所忽视的、先人们留下的教诲,是个心思细腻的孩子。”
“或许正因如此,他才没有被家族的狭隘所束缚,能真正地站在村子的角度去思考未来,並一直为此而深深地担忧著。”
“一个年仅七岁的少年,竟然能像真正的火影一样思考问题..
”
“所以在那场危机面前,我將所有的重担都託付给了他。”
“抹杀所有同胞,以一人之力,去阻止那场一触即发的战爭。”
“並且为了守护村子,作为间谍潜入了晓。”
“而作为这一切的交换条件..
“
“那就是无论如何,都必须保证你,宇智波佐助的安全。”
”
“
佐助的呼吸,在这一刻猛地一滯。
“果然是这样..
”
他下意识地低下头,避开了所有人的视线,刀柄紧握著。
脑海中那个未来的“自己”所说的一切,与眼前三代目的话语完美地重叠。
原来他说的那一切,都是真的。
他抬起头,眼底一片冰冷。
下一瞬。
一道浅蓝色的流光在昏暗的纳面堂內一闪而逝。
快到极致。
快到连身为“忍界第一神速”的千手扉间都只来得及捕捉到一道残影。
当所有人终於反应过来时,一切都已尘埃落定了。
宇智波佐助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猿飞日斩的身后,保持著一个挥刀的姿態。
而在他身前,猿飞日斩僵在了原地。
一道裂缝从他的左肩延伸到右侧的腰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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