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256.恰似那年繁樱盛开
路明非:我老婆好像全是恶龙 作者:佚名
第257章 256.恰似那年繁樱盛开
第257章 256.恰似那年繁樱盛开
酒德麻衣原本看执行部负责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对自己那不咸不淡的神態,还以为对方真是个软硬不吃的主儿,却没想在路明非面前压根儿就是一副被敲断了骨头的模样。
不过换个思路来想也挺正常,学院如今跟路明非深度绑定,不但给小白兔授予了名誉校董的头衔,还给了他能够极大程度利用学院资源的权限。
不管是在青铜城的开发还是在次代种龙骨十字的分配与利用这件事情上路明非的话语权都至关重要。以撒能在执行部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也不是什么没有眼力见的小白,他虽然出自卡德摩斯家族,可毕竟只是眾多子嗣中並不特別出色的那一个,得罪路明非这种事情对他来说没好处。
很快邵南琴端著银质的托盘从咖啡馆里走出来,阳光落在这女人娇媚的脸颊上透著健康的红晕。
和邵南音果然是有七分相似,不过气质上差了许多。
她泡了三杯咖啡,路明非於是对著以撒招招手,负责人一惊,没想到连自己也有份。
三个人於是在角落里那张咖啡桌上坐下来。
伊斯坦堡冬天的风很有些冷冽,不过大家都是血统超强的高阶混血种,这点耐寒能力还是有的。
路明非瞥了眼看见托盘上还有几块堆得挺好看的小甜点,伸手去拿,又瞧见邵南琴眼睛里闪过的一丝委屈和不舍,只好尷尬地笑笑把手收了回来。
在以撒的安排下执行部的行动小组把从新娘团手里缴获的武器和装备全都还了回去。
姑娘们挺记仇,用各种语言骂骂咧咧揉胳膊揉腿,可好汉们好似老僧坐定根本不为所动。
现在大家都知道这些花枝招展血统还行但战斗力有待商榷的小女孩是谁的人了,心里都有点忐忑。
路明非人还在念大一在执行部就已经很有威望,有人说芬格尔执行部之龙的名头大概要不了多久就要被夺走了。
一个接一个的跟新娘们行了贴面礼,路明非心情大好。
卡珊卓夫人眼光很高,掳回来给自家骑士做小妾的姑娘们不管样貌还是身段都无可挑剔,放在学校里至少是校花那一级別的妹子————和年轻姑娘亲亲路老板也觉得自己连心態都变年轻了。
和最后一个姑娘贴面之后,嗅著女孩髮丝里的幽香抽离而去,路明非望著她咯咯咯的笑著跟自己的小姐妹匯合,然后在楼下几个黑衣男人的护送下上了长街外的几辆豪车。
“不愧是s级,身子骨就是壮实,真真我辈楷模。”以撒一脸崇拜。
路明非知道这傢伙想歪了,不过也没多做解释,只是把夹在指尖的香菸在桌面上的玻璃菸灰缸沿敲了敲,把菸灰敲掉。
“看起来学院对这件事情挺重视的,师兄弟们来了不少人吧?整个土耳其分部都抽空了?”他问。
以撒还是神態颓丧:“其实这些年我的活动范围主要集中在鹿特丹那一带,卡珊德拉家族的权利更迭挺特殊的,不少势力都盯上了他们。学院为了防止伊斯坦堡这边的人遭到腐化所以搞了个跨境执法。”
“荷兰啊。”路明非点点头,“挺清閒的。”
“就是因为清閒平时没有什么事情做,所以总部那边早就对我们有意见了,但凡有个借调都是第一个想起我和我手底下这帮兄弟。”以撒嘆了口气。
“这样也行,至少有机会继续往上爬。”路明非笑笑。
“我怕是爬不动了。”以撒摇摇头,“家里老头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我们这些有继承权的年轻人保不准哪天就得被召回乡下老宅集中特训,然后挑出下一个圣卡德摩斯。”
“没有指定继承人么?”
“没,我们家情况特殊。”
“有需要可以找我帮忙。”路明非笑笑,“工作上的,我在校长那儿能说上话。”
“敞亮。”以撒咧嘴笑,又给路明非点了一支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我看他们在这楼下待著也没什么意义,不如散了吧。”路明非摇摇头,“还是说师兄觉得靠这些人能把我也盯死?”
“哪儿能啊————那散了,散了散了!活儿算是干完了,回去我给你们申请假期和奖金!”后一句是喊出来的。
训练有素的黑风衣男人们面面相覷,可毕竟一直以来接受的教育都是服从上级命令,也没多做纠缠,又成群结队鱼贯而入进了来时的小巷子。
很快刚才还有些肃杀的长街街面又变得像是最开始那样寂静,唯有长街尽头的总督府热闹非凡。
邵南琴战战兢兢摸不透自家老板的路数,像个受气包小媳妇似的往路明非身后那么一站,嘴巴里嚼啊嚼腮帮子鼓起来活像一只正为过冬储备脂肪的松鼠。
酒德麻衣轻笑一声:“那位没和你一起行动?”
“提前离开了。”路明非摇摇头。
“是周教授?”
“嗯。”路明非撇一眼以撒,倒是並不好奇为什么他会知道跟在自己身边的人会是媧女。
他们出发从国內赶来土耳其,虽然乘坐的是周家的私人飞机,可是行程並没有保密,以学院的手段要查到並不困难。
路明非知道有人不希望他出现在伊斯坦堡,也知道有人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可他不在乎。
他肆无忌惮的来,不关心到底有谁在那些阴暗的角落里酝酿什么阴谋,也不关心学院怎么看。
“对了路明非,我记得你好像是老家在合肥吧?”
“是。”
“挺有意思的,前些天圣马德里工商与神学院有个从普通班转到预科班的女孩也是合肥的。”以撒说,“听说挺久以前也是从仕兰中学出来,后来跟家里做生意的父亲一起去了葡萄牙、再然后又辗转到马德里,进入了那所学校就读————我当时刚好在马德里出差,见证了这件事情。”
“合肥挺大的,有这种巧合也挺正常。”路明非笑笑,没放在心上。
又坐在天台上寒暄了几句、各自喝完了手中那杯咖啡,以撒跟路明非互相交换了联繫方式,实在找不到太多可聊的,便匆匆告了辞。
执行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快就消失在路明非的视野里。
“元老议会那边的事情解决了?”酒德麻衣斜睨了一眼微笑的路明非。
“嗯。
“”
“那些老傢伙动手了?”
“哪有的事,我路明非出了名的尊老爱幼。”
“我信了。”酒德麻衣撇撇嘴。
“真的。”路明非耸耸肩,“那些老傢伙说是还活著可实际上和死了没多大区別,平日里就靠著炼金技术和新研发的药物续命,清醒的时间少之又少。听说我弄死过次代种之后迫切的想要从我手里拿到龙类的心血,再加上已经见识过我的力量,很快就屈服了。”
“卡珊德拉也曾是被冠以圣字的强大家族啊————”
“死神来敲门的时候哪怕是最捨生忘死的英雄也会瑟瑟发抖。更何况他们並非手执利刃佇立在战场上,而是听著死神的脚步一点点逼近,很少有人能够承受那种折磨。”
“接下来还要我做什么?”酒德麻衣问。
“回英国吧,我看你的学生还没有到能够出师的境界,再练个半年再说。”路明非说得理所应当。
其实那些全然没有半点基础的小姑娘们能够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达到此时这种高度已经非常难能可贵了,要知道在卡塞尔学院哪怕是血统最优秀的学生也要经过至少两年的实战训练才能投入执行部的任务行动。
路明非也在默默关注酒德麻衣这段时间的训练成果。即使以他的要求来那些女孩也已经算得上是初经打磨的玉石。
“这次確实是我的过失,没想到会遇见这么棘手的对手————不过失败就是失败,我不会找什么藉口。”酒德麻衣站起身,准备离开,“接下来我要对她们进行非常残酷的特训,可能会出现一定程度的伤亡,你允许么?”
路明非沉吟片刻,有点於心不忍。
他是个爱憎分明的人,对身边的人谦逊有礼处处著想。
老实说他挺同情那些小姑娘的。
不过事已至此她们也已经无法再回到过去的生活,上了贼船要想离开就没那么简单了0
“儘量避免吧,都是可怜人。”路明非说。
酒德麻衣狭长的双眉微挑:“不忍心?”
“嗯。
“”
“还是不够狠啊,不狠的人怎么做大事?”
“没办法,谁叫我就是这么善良。”路明非有点得瑟。
酒德麻衣没再说话,深深地看他一眼,带著邵南琴转身离去。
直到忍者小姐也確定离开了路明非才终於长舒口气,他安坐在矮矮的椅子里,眉头悄然拧在一起。
伊斯坦堡的风凛冽得很,寒意渗人骨髓,眺望出去可见城中灰白色的建筑群里一座又一座洋葱头的蓝色清真寺庙穹顶。
长街上居然和合肥的长江中路一样种著悬铃木,只是又有点不同,悠悠的还有几簇叶子摇摇欲坠。
片刻后路明非嘆了口气,微眯的眼缝里渗出微弱的金色光芒,身体表面则忽然像是淤青一样生长出密密麻麻的细微鳞片。
这时候云开见日,太阳光的反射下围绕路明非的身体、四面八方到处都是银色的反光。
那是无数只银色的蝴蝶悬浮在他的身边,在风里安静地旋转,割开气流创造出一个又一个微不可查的、死寂的风眼。
早在以撒尚未离开的时候路明非就已经发现了,那种如同被野狐盯上般的危机感。
某个危险的杀手就藏在这附近,甚至瞒过了学院花费庞大资源培养出来的精锐。
所有人都离开之后原本就一直隱藏在这附近的那个杀手终於蠢蠢欲动了,数不胜数的银色蝴蝶微微旋转著从天台周围那些盆栽的土壤中钻出来,悄无声息中对路明非形成了合围。
路明非的视力当然可以轻易发现那些东西並非真正的蝴蝶而是极其小巧的银色刀刃。
刃口闪烁淡淡的冷光,大概涂抹著某种危险的毒素。
“是阴流吧?能够依靠这种低阶言灵操控这么多刀刃,你的血统应该非常优秀,对暗杀的技巧也磨礪得炉火纯青。”路明非轻声说。
他缓缓將目光转向旁边那栋制式相同的小楼,小楼的天台上有个纤细的女孩从阴影里款款走出。
她穿著第一次见到酒德麻衣时对方所穿的那种紧身衣,勾勒出全身纤细曼妙的曲线,可一张怪异的小丑面具把她的脸完全遮住了,只露出眼孔下黑色的眸子。
路明非吹了个口哨。
但对方並未动怒,只是歪歪脑袋,一缕黑色的髮丝从面具的侧面垂下。
“你很年轻。”那女孩说的第一句话有些出乎意料。
“刚满十八,你来对付我之前不仔细查一下资料么?”路明非嘆了口气。
他其实是通过敏锐的感知察觉到身体周围紊乱的气流猜测自己遭到暗杀的。
“你是骑士?”女孩问。
“你为圣殿会而来?”
“赵旭禎呢?”
“被我宰了。”路明非淡淡地说,“你来给他报仇?”
女孩遥遥地凝望路明非那张青涩却已经开始变得稜角分明的脸,片刻后她摇摇头。
“我为终结圣殿会而来。”她轻声说。
“恐怕很难如你所愿了。”路明非微笑,“哪怕你身后站著某位————龙君。”
血系源流的领域已经在第一时间打开,路明非震惊地发现除了与他面对面的这个女孩之外对方脚下的那栋楼里还藏著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
能在血系源流的领域中如此显眼,除了纯血龙类几乎再无別的猜测了。
狂风掀起,数以百计的纤薄利刃猛的剧烈旋转起来,沿著不同的弧线切割向路明非的身体不同部位。
在气流的操控下这些原本很难造成伤害的利刃此时成了索命的恶鬼。
路明非伸出手指,轻鬆夹住一片,低头仔细打量。
女刺客瞳孔收缩。
她看见原本为自己如臂使指的利刃在靠近路明非几公分的时候忽然静止。
那是另一个更强大的力量从天而降剥夺了她的控制。
言灵.剑御!
下一秒,杀手猛然回头。
刚才还坐在对面天台低头端详的路明非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
一双手揭去她的面具。
女孩惊呼一声,捂脸。
路明非愣住。
很多年前別离时那张远在东京铁塔顶端苍白的脸如此鲜活、如此灵动地出现在他的面前。
樱。
矢吹樱。
>
第257章 256.恰似那年繁樱盛开
- 御宅屋 https://www.pozhaiwu.or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