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杀戮盛宴开始?观眾:这不是游轮,这是炼狱!

说好摆烂拍电影,年度游戏什么鬼 作者:佚名

第511章 杀戮盛宴开始?观眾:这不是游轮,这是炼狱!

      走在最前面的唐尼忽然停下了脚步,他指著走廊中央那个十字路口的墙壁: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
    眾人围了过去。
    那是一面镶嵌在胡桃木相框里的黑白老照片,上面印著这艘游轮的全貌,照片的右下角,用花体標註著年份:1932。
    唐尼眯著眼睛:
    “这艘船叫埃俄罗斯?下面的小字上写著:埃俄罗斯是希腊风神,也是西西弗斯的父亲,西西弗斯被眾神责罚,將一块巨石推上山顶再亲眼看它滚下。”
    “这惩罚可真惨,他做了什么?”维克多问道。
    一旁的萨利双手抱在胸前,插嘴道:
    “这我知道,他欺骗了死神,不对,他向死神承诺,但却没有遵守。我之前学过,但记不清了。我们能继续走了吗?”
    小肉包在体感舱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她总觉得“欺骗死神”这四个字,像是一句恶毒的讖语,死死地钉在了这艘船上。
    就在大家都转过身,准备继续探索时——
    “噹啷!”
    金属物品掉落在地的声音,从走廊深处的黑暗中突兀地传来。
    “谁在那儿?!”
    格雷格和维克多对视了一眼,两人一前一后追了过去。
    很快,维克多在前方不远处的地毯停了下来,捡起一样东西,但四周空荡荡,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维克多拿著东西走了回来,那是一串掛著小饰品的钥匙串。
    “不论是谁,应该会回来拿这个。”
    杰西下意识地伸出手,接过钥匙串。
    “这……这不可能……”杰西的声音颤抖,“这是我家的钥匙串。”
    格雷格闻言,整个人都惊了:
    “你在说什么?”
    杰西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这確实是我的,这是我的车钥匙,这是我儿子,你看?”
    她从衣领里拉出了一条项炼,钥匙串上的照片,和她项炼里的儿子照片,一模一样。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灵异事件?!”
    “头皮发麻!杰西的钥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艘1932年的船上?”
    “细思极恐啊兄弟们!如果钥匙是杰西的,那刚才扔钥匙的人是谁?”
    “格雷格的表情亮了,估计他心里在想:我特么带了个什么神仙上船?”
    面对这诡异到极点的一幕,萨利满脸怀疑地盯著杰西:
    “等一下,你在游艇上的时候带著这串钥匙吗?”
    杰西的大脑一片混乱,木然地点了点头:
    “对的。”
    萨利语气篤定:“一定是海瑟。”
    唐尼在一旁听不下去了,他觉得妻子的猜测简直荒谬至极:“哦,你清醒点。”
    萨利指著那串钥匙:“不然这东西怎么会在这儿?”
    唐尼无奈地摊开双手:
    “你是说,海瑟把钥匙往下一扔,也不跟我们说声“大家没想到吧,我没淹死”。”
    萨利反唇相讥:“为什么不呢?”
    在萨利看来,只要能证明海瑟还活著,她就能获得些许心理安慰。
    眾人在这诡异的氛围中,继续硬著头皮朝前走。
    推开一扇沉重的双开雕花木门,他们来到了船上的舞会厅。
    舞会厅极其宽敞奢华,穹顶上悬掛著巨大的水晶吊灯。
    舞台上,整齐地摆放著架子鼓、萨克斯、大提琴等各种乐队的乐器。
    台下摆满了铺著洁白桌布的餐桌,餐上竟然摆满了新鲜的水果、烤肉。
    维克多咽了口唾沫,调侃道:
    “看来有人准备了欢迎派对,但却不来人欢迎。”
    说完,他隨手捡起了桌上的红苹果,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他嚼著苹果,转头看向格雷格:“现在几点了?”
    格雷格看了眼防水手錶:“11点半。”
    然而,杰西的目光落在了舞会厅墙壁上的古董掛钟上——8点17分。
    她抬起手腕,自己手錶上的时间,竟然也是8点17分,和游轮上的掛钟分毫不差!
    “我特么越来越看不懂了,为什么杰西的表和游轮的时间能对上?”
    “维克多你个吃货,这苹果怕不是有问题,等会儿肯定要拉肚子或者变异!”
    “萨利还在那儿找海瑟呢,这女人真是蠢到家了。”
    萨利依然在舞会厅里到处呼唤海瑟的名字。
    格雷格终於忍无可忍:
    “萨利,先停一下,我不知道大家去哪儿了,但看看这些崭新的食物和乐器,这不是艘弃船。咱们快去舰桥,找到船长,然后我们就回家。”
    格雷格依然在试图用理智去解释这一切,他必须稳住大家的情绪。
    就在这时,杰西的余光瞥见舞会厅的侧门处,黑影一闪而过!
    “我看到了某个人。”杰西惊恐地指著门口说道。
    格雷格暗骂了一声:“该死。”
    年轻气盛的维克多扔下苹果,直接朝人影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维克多!回来!”格雷格大喊,但维克多已经跑没影了。
    维克多推开沉重的铁门,走到了室外的甲板上去找人去了。
    ……
    而舞会厅里,气氛变得更加凝重。
    萨利走到杰西面前追问:“你看到是谁了吗?是海瑟吗?”
    杰西摇了摇头,她的眼神依然有些涣散:“我没看清,抱歉。”
    格雷格看了看四周,决定不再坐以待毙,他准备离开舞会厅。
    唐尼连忙叫住他:“你要去哪儿?”
    格雷格头也不回地说道:“我要去舰桥,你留在这儿等就行。”
    杰西看著格雷格离去的背影,也跟了上去。在这艘船上,格雷格是她唯一的心理依靠。
    萨利见状,也想跟上去,却被唐尼一把拉住。
    “我们为什么不跟他一起去?”萨利不满道。
    “咱们就按格雷格说的在这等维克多吧,好吗?”
    唐尼的直觉告诉他,现在到处乱跑绝对不是个好主意。
    ……
    杰西快步追上格雷格后,担忧道:“我觉得维克多有危险。”
    格雷格却显得有些不以为然:“我不担心维克多。”
    杰西停下了脚步,她痛苦地捂住额头:
    “对不起,我看起来很奇怪。但是我每次经过转角都有种既视感。”
    格雷格转过身,双手按住杰西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不是的,没有。”
    杰西猛地抬起头:“我认识这个地方。”
    格雷格的耐心终於被耗尽了,他大声喊道:“不,你不认识这个地方。你就是嚇著了。”
    杰西看著这个试图用理性掩盖恐惧的男人,忽然冷笑:“有意思。”
    格雷格被她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弄得有些烦躁: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是因为汤米吗?”
    他步步紧逼,语气变得尖锐,直戳杰西內心的痛处:
    “是因为愧疚吗?是这样吗?你觉得愧疚吗?”
    杰西嘴唇微微颤抖著,刚想开口反驳。
    “嘶——滋啦——”
    远处的走廊,突然传来了突兀的喷头喷水声。
    二人循著水声,小心翼翼来到了那间发出声响的客房。
    客房的门虚掩著,浴室里,花洒正在哗哗地喷著水,水汽瀰漫整个房间。
    而浴室的镜子上,赫然有人用鲜血扭曲地写著大字:
    【去剧院】
    鲜血还在顺著镜面缓缓往下滴落,在洗手台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泊。
    “啊啊啊,护眼小分队集合!”
    “格雷格你个大直男,还在这儿pua杰西呢。现在血字都出来了,我看你还怎么用科学解释!”
    “这绝对是个陷阱!千万別去啊!”
    格雷格的脸色也变了,但他依然在强装镇定。
    他转过头,看了眼走廊墙壁上掛著的游轮平面地图,指著上面说道:
    “我们在三层,舰桥就在我们上方两层。”
    杰西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格雷格,你没看到吗,镜子上是血。你要装作没看见吗?”
    格雷格转过身,强行解释:
    “在船上工作的人就这样,知道吗?他们看见我们,又很无聊,就做这种事解压。”
    杰西觉得这个解释简直荒谬到极点,她愤怒地反问:
    “什么?他们救了我们又藏起来,就为了找乐子?”
    格雷格摊开双手:“对啊,那你又觉得是怎么回事呢?”
    杰西痛苦地摇著头,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个男人的固执逼疯了:
    “我不知道,但我不是嚇著了。我要回舞会厅,我要下船。”
    格雷格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大声吼道:
    “杰西!你不明白这只是你脑子里的幻想吗?”
    他指著四周的墙壁,试图唤醒她的理智:
    “杰西!不可能凭空出现一艘船的,船上是有船长的。可能现在你的世界里也不存在船长,所以你愿意瞎想……”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杰西,她猛地甩开格雷格的手:
    “我的世界在学校外等他妈妈接他放学,別跟我说我的世界。”
    说完,杰西扭头走向舞会厅。
    格雷格看著杰西离去的背影,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太重了。
    “杰西,杰西,对不起。”他懊悔地喊。
    但格雷格並没有追上去,他骨子里的固执让他依然坚持自己的判断。
    为了去舰桥,他必须穿过前方的剧院。
    当格雷格来到剧院门口时,门口掛著巨幅海报。
    海报上画著一个被狂风席捲的男人,上面写著:【剧院表演节目:《风神》】
    “不是,你们就不能一块行动吗,非要分头行动?”
    “《风神》?这不就是这艘船的名字吗?”
    “格雷格这男人太自负了,死要面子活受罪。杰西是对的,赶紧跑路才是王道!”
    “能跑哪儿去?格雷格做的才是对的,舰桥至少能找到无线电。”
    “能跑哪儿去?格雷格做的才是对的,舰桥至少能找到无线电。”
    “陆凡这剧情设计得太绝了,每个人都在自己的执念里越陷越深。”
    ……
    此时,过场动画镜头切换到萨利和唐尼。
    他们此刻已经离开了舞会厅,也正走在前往剧院的路上。
    看起来似乎有人通知他们,让他们前往剧院集合。
    他们走到一半,唐尼突然停下了脚步,只见地毯上,竟然拖拽著一条长长的血跡。
    唐尼咽了口唾沫,拉住了萨利的胳膊:
    “宝贝,走吧,咱们得去剧院见他们。”
    萨利却仿佛魔怔了一般,她顺著血跡的方向,不断呼唤著海瑟的名字。
    两人顺著血跡,来到了船外的观光甲板上。
    海风呼啸,甲板上空无一人,但萨利却发现了更多的血跡,一直延伸向剧院的方向。
    最后,她和唐尼一路来到了剧院门口。
    推开剧院沉重的大门,里面空荡荡的,一排排红色的天鹅绒座椅显得格外诡异。
    剧院中央的舞台上,高高地掛著一副油画。
    画中,正是风神西西弗斯,痛苦地推著一块巨石,向著永远无法到达的山顶艰难跋涉。
    萨利看著空无一人的剧院:“唐尼,血跡断了,她应该不在这。”
    唐尼看著妻子,语气严肃:“我跟你说实话,亲爱的,我不觉得她在船上。”
    萨利看著地上的血跡,喃喃自语:“好吧,那这是谁的血?”
    ……
    而另一边,杰西独自一人顺著原路返回了舞会厅。
    她很快发现,偌大的舞会厅里空无一人。
    “唐尼?萨利?你们去哪儿了?”杰西大声呼喊。
    此时,小肉包的游戏视角切换到杰西身上。
    【叮!系统提示:角色面板已解锁。】
    小肉包眼前弹出了极具復古感的半透明ui面板。
    面板左侧,是一个跳动的【心率\/恐惧值】仪錶盘。
    目前的数值是85bpm,处於黄色警戒状態。
    【系统说明:恐惧值与游轮的异化程度实时绑定。当恐惧值突破120bpm,事物將会起变化。请玩家通过深呼吸或使用镇定剂来降低恐惧。】
    面板右侧,是【理智\/妄想指数】。
    【系统说明:遭遇无法解释的超自然现象或目睹血腥场景,將扣除理智值。理智值过低,玩家將產生严重的幻听与幻视,甚至无法分辨敌我。】
    面板下方,是【物品栏】。
    小肉包查看了一下,发现现在能用的道具,只有【杰西家的钥匙串】和印有儿子照片的【项炼】。
    “看著这心率表,我自己都跟著紧张起来了。”小肉包咽了口唾沫。
    她在舞会厅里找来找去,没发现人,却在靠近餐桌时,发现了一个极其惊人的事实——
    之前那些新鲜水果和烤肉,变成了腐烂变质的状態。
    苹果上长满了绿色的霉斑,烤肉上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蛆虫,散发著阵阵恶臭。
    “呕——”小肉包差点吐出来。
    “兄弟们,这特喵的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食物其实已经放了很久了?”
    小肉包正想和直播间观眾们討论。
    忽然,远处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响。
    小肉包嚇得浑身一激灵,赶紧躲在了一根柱子后面,探出半个脑袋偷看。
    维克多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但他现在浑身是血,似乎受了不小的伤,他的眼神空洞而狂暴,走路姿势摇摇晃晃。
    小肉包一看是自己人,这才放心走了出来:“维克多,你怎么了?”
    岂料,见到小肉包后,维克多眼里瞬间充满了极其纯粹的杀意!
    他猛地扑了过来!
    “啊!”
    小肉包根本来不及反应,维克多已经死死地掐住了她的脖子,巨大的力量直接將她推倒在地。
    “砰!”
    后脑勺重重地砸在坚硬地板上,体感舱瞬间传导剧烈的眩晕感。
    维克多双手如同铁钳一般越收越紧,他的脸因为极度的疯狂而扭曲,鲜血滴落在小肉包的脸上。
    “放……放开我……”
    小肉包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挥舞,试图掰开维克多的手。
    【警告!恐惧值突破140bpm!理智值急剧下降!】
    屏幕边缘开始泛起刺眼的血红色,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
    小肉包感觉到呼吸越来越微弱,肺部仿佛要炸裂开来。
    “维克多疯了!他被感染了还是被鬼附身了?!”
    “啊啊啊啊小肉包快想办法,这体感舱的窒息感看著都觉得可怕!”
    “刚才的食物是腐烂的,维克多吃了腐烂的食物,所以他变异了?”
    “这特么哪里是游轮,这分明是炼狱!”

第511章 杀戮盛宴开始?观眾:这不是游轮,这是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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